“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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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6月14日上午8:10天气:晴
王晓在办公室随便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又继续自己的工作,陈萧则跟在詹炴后面,虽然陈萧没有拜詹炴为师,但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刘枫和王晓来到侦查室里,问:“有没有查找到当地近15天突然失踪本地人员的消息记录?”
“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侦查员都比较丧气,无奈地摇摇头。
突然有侦查员来到侦查室问:“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詹炴?”
“没有。他貌似和陈萧一起出去了,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好的,谢谢了。”
那人拨通了詹炴的电话,才得知詹炴和陈萧现在在法医室里,随后那人立即飞奔过去。
“怎么了?你怎么来的这么匆忙?”詹炴问。
“我们在死者的打火机上发现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
“我们了解到被害者的打火机上面写有小小的田古二字。”
“田古?田古县,现属建富省德聍市下辖县,位于建富省东北部,泯江中下游北岸,田古溪贯穿全境。”
“还有什么线索呢?”
“没了。”
“不过我可以给提供给一个提示,包裹尸体的袋子,那袋子应该会有什么线索,你们有检查过吗?”
“没有。因为我们觉得包裹尸体的袋子不可能会有什么线索,毕竟就是一个包裹尸体的袋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线索。”
“你们怎么那么糊涂!”詹炴生气地说。
“啊!我们怎么了?”
“你们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们当初上警校的时候,老师没有教过你们吗,无论现场遗留什么东西,都必须要经过物证科的检查,所以就这样把包裹尸体的袋子扔到一旁,什么都不做吗。”詹炴越说越气愤。
那位侦查员似乎也被詹炴的样子吓到,他从来没有见过詹炴如此生气,这还是第一次,毕竟众人都知道詹炴的脾气很好,也属于很温柔的那种类型。
物证科那名实验员一听詹炴说出那样的话,知道詹炴肯定是生气了,所以他立刻迎合道:“我马上照你说的去办。”
“赶快去。”
詹炴还是不放心,等他们都赶回实验室后,詹炴也立刻跟了过去。
“你们先停下手上的活,我问问你们,如果是检查包裹尸体的袋子,我们应该要检查什么?”
“检查袋子的标识。”
“检查袋子的标识有什么用?”
“能够更好的鉴别出袋子是在哪个工厂生产,又是什么时候生产出来。”
“还有什么嘛?”
“袋子的用途。”
“从袋子的用途你能发现什么?”
“可能会知道嫌疑人或者被害者来现场是干什么,有时候可能知道凶手或者死者的职业。”
“没错。其实我们从袋子可以发现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线索,比如说在现场的塑料袋我们能发现是一般农村用的大麻袋还是只有少数人家用的编织袋,这都能成为破案的关键所在。”
“詹炴,我们查到在打包尸体的袋子上发现了一些不知名的真菌。”
“这市里哪里来的真菌?”
“树林下或者潮湿的地方就容易长菌子,所以这市里是不可能有,而且超市里逛,但我们问过了,超市也没有那种菌子卖,这种菌子是匀河县独有的一种菌子,但在我们这是不常见的。”
“这就很奇怪了。你们继续鉴定,我去看看鉴定结果。”
“你们在这袋子中是不是检测到一种土壤成分?”
“没错,这种土壤成分也是匀河县特有的泥土成分,所以继续鉴定打包尸体的袋子,能发现不同。”
半小时后,有一名实验员过来,说:“报告!我们物证科的同志确定那打包尸体的袋子来源于匀河县,而且是匀河县当地很常见的香菇袋。”
“但是这表明了什么呢?”
“在死者身上发现的打火机表明,被害者与建富省田古县、南泯一带有关。另外,警方发现,打包尸体的袋子,是匀河县当地很常见的香菇袋。由于匀河盛产香菇,根据这一点警方分析,死者很有可能是来匀河县做香菇生意的商人。”
“你们叫刘队过来,我有事情要说。”
“刘队,我们已经查到关于被害者的身份线索,被害者可能是来自于建富省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没错。”
所以警方立即派遣一队警力赶往福建调查,希望能尽快找到关于死者的身份信息。
事隔一星期,两边的警力都没有传来消息,无论是对最近15天失踪外地人员还是在建富省调查失踪人员都没有线索。
刘枫说:“詹炴,是不是你推断错了?”
“不可能的,我敢确定我没有推断错误,虽说现在技术不发达,但物证科人员肯定是不会鉴定错误。”
这时,有一位侦查员跑来,说:“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什么有消息了?”刘枫问道。
“建富省警方那边传来消息了。”
“具体说说看。”詹炴接着刘枫的话后面说。
“1999年11月20日上午八点,一个建富省德聍市地区的村民,来到匀河县公安局,称自己看到了警察在他们村张贴的寻人启事,他怀疑遇害的是自己的亲哥哥黄某。之后,匀河县警方立刻拨给我们,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我们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赶过来向你报告。”
“做的好。你们先通知他弟弟过来,让他弟弟辨认一下尸体,确定尸体是否真的是他哥哥黄某。”
“我们已经通知到了。他弟弟说今天下午就赶过来。”
“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