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城中见了其他富老爷,人们自然满脸艳羡,若是能与富老爷说上一句话,那更是能吹嘘半天,为什么?觉得他们有能耐!
可你轻什么样子,我们还没点数吗?从小吃哪家粮食,跟谁玩都一清二楚,就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出去闯荡几年,一回村就变样了,这人接受不了。
若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这感官还是得细水长流的改,所以轻家人就想了,等小的长大,老的死了,轻家在东旺沟大老爷的地位就得到承认了,话虽如此,可没人愿意看着自己手里的饼被别人吃去。
如今,轻家出钱养的民兵,却跟着村长亲切起来,轻车对这事明白的很,可未曾多说。
轻车想着,办这民兵初衷就是为了保护好这村子,谁带都无所谓。
留良也有自己的算盘呀,自己前几年被推荐为村长时,便受了不小的阻力,据说就是那轻家在搞鬼。
这村子有三家还算大点的家族,承包了三老,村长也在这三家中轮流选,留良家便是这三家之一,可轻家的崛起可让三家感觉到了危机。
特别是现在的留良,眼看着轻家生意越做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自己要没点成绩,不说这村长这职位能不能留在自个家,连自己都可能坐不稳。
这世道,只听说村长掉下来,可没听说过村长升上去,自己可怎么保住留家在东旺沟村的制霸地位?
留良便看准了这近百个民兵,别看这百把个民兵都是些假把式,可也有些威慑力不是,东旺沟是方圆百里最富裕的村庄,可也是给那十二寨子交年粮最少的。
只要三老上说几句好话,管他轻家如何富有,可也不过是个做生意的。
“那两个从西旺沟逃出的家伙,杀了不少匪徒,可留了几个尾巴在后面吊着,所以,那群匪徒很有可能过来索仇。”
其实,按留良的想法,何必因为那两个不相识之人,而得罪一个土匪窝呢?可当他赶到时,那二人早被轻车带回轻家祖宅了,自己还没上门要人,这群侠士就来了。
这群侠士的到来,改变了留良原本的想法,与其交出二人,显得自己懦弱,还不如靠着这群侠士,守下村庄,而且匪徒皆趋利,看东旺沟实力不凡,说不定还不敢攻击。
“所以留村长有何打算?”于志恒问道。
“能够得到诸位侠士相助,村庄安稳,不过匪徒有马,我等步行难以追击,我想,我们齐现身于村口,若是匪徒知难而退最好,若是他们不自量力,还敢纠集其他匪徒来犯,我们就可以以逸待劳,一举击溃他们!也算是为了那些九泉之下的无辜冤魂报仇!”
留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看来也是动过一番脑筋的,一旁燕却道:“留村长,这匪徒之患已久,不如我们隐藏起来,等到他们即将袭击村子时,再突然冲出,将他们一举击溃,也算为民除害!”
留良面露难色,犹豫道:“可是这样的话,村民必受波及呀!”
燕不以为意:“一劳永逸,付出些许代价,便可解决,岂不更好,再说有我们在,会尽量保护他们的!”
于志恒几人听了眉头皱了起来,于志恒道:“我觉得留村长的主意不错。”
燕却道:“于小兄弟还是太年轻,这些匪徒不打痛他们,他们定会祸害更多人呀!”
几人正讨论着,却见刚才给于志恒几人领路的那人,又带着几人过来了。
为首者昂首挺胸,须发整洁,衣衫工整,其先是略带惊讶的看了秦升一眼,点头致意,然后自我介绍道:“诸位好,在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