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虽然性格缺陷大,不论上下,都十分快意恩仇,但其也不是不能教化,甘宁后来弃盗从军,不知有没有别人引导,反正其在读了一些书,钻研了诸子百家之学后,便想有所作为,放弃了这来钱快且能过的十分奢华的锦帆贼首领之位,可见甘宁还是能讲通道理的。
不过,要和甘宁讲道理,不让他认同你是不行的,多少得先让他在武力上吃亏,然后才能讲文典型的软硬不吃,非得打服才能讲道理。
王浩琢磨了一阵,看着几人焦急的目光,当机立断,喝道:“走,我们且先过去,要是那些锦帆贼执迷不悟,就好好教训教训他。”
不管怎样,先给这些锦帆贼一个下马威再说。
王浩领着公孙璃、郭嘉和张机赶回渡口时,渡口边上已经挤满了人,基本都是王浩手下的军士。
王浩现手下的军士,大多都是北方人,也多不会水性,只有少部分人会水,但未得到命令,也不敢贸然行动。
即便是张飞和赵云这等艺高胆大之人,现下不识水性,黄河河道中有流沙,他们并不熟悉,亦不敢轻易出击一时间也苦无办法,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王浩细细扫了河上一眼,见对岸渡口处停着三艘约七八丈长的大船,那大船上的船帆,乃丝绸锦绣所作,绣着一个诺大的“甘”字,远远望去,甚是光彩夺目。
大船前面排着三十几艘小船,船上站着尽是武装着弓弩、刀剑,身穿锦绣衣服的锦帆贼,看人数,恐怕不下于二三百。
一群锦帆贼闹腾之时,腰间铜铃齐响,声音之大,如几副大皮鼓被人敲打,甚至数里外的人都能听见。
而那些锦帆贼小船有序的围成了一个圈,中央空处漂泊着三艘小船,正是曹操一行人。
曹操往岸边望来,立即高喊:“寰宇贤弟,这些锦帆贼不讲道理,蛮横霸道,还请贤弟救我一救!”
“曹孟德休怕,吾等这就来救你。”
忽闻典韦暴喝一声,接着七八艘锦帆贼小船便朝岸边围了过来。
再看时,只见典韦和周仓,已经领着五名军士,自划了一艘小船冲了过去,且已经划出十余丈远了。
“怎么回事?大哥、二哥,四弟,怎么不派人支援?船呢?渡口的船夫哪里去了?”王浩正欲叫张飞等人去支援时,这才发现,渡口处连一名渡船人都没有,船只也不见踪影。
“哎呀!俺何尝又不想过去救人?只是没有船呐!俺又不会水,真是空有一身武艺了!哼!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了,竟然给这些小贼给逼住了手脚!”张飞气的直跺脚,暴喝着。
“三弟,这些锦帆贼似乎是有备而来,我们听到动静,来渡口看时,曹将军已然被围,渡口的船夫和船只也已被那些锦帆贼劫了去那大船上就连典兄划的那船,也是一名渔夫刚刚捕鱼回来,侥幸没遭那些贼人祸害的小船,只能容下五六个人眼下更无别的船只可以渡河,弓弩又射不到,怎生是好?”赵云也难得露出了焦急之色,怒气冲冲的说道。
好家伙,这些锦帆贼忒地了得!王浩暗暗心惊,一时也苦无办法。
这处的黄河水流虽然不湍急,但河中暗藏流沙,除非是当地熟悉水道之人,要不然谁敢贸然下水?
而且这渡口处少有人烟,所住居民要么是渔人,要么就是摆渡人,其船也只有二十来艘。
本来二十余艘船也尽够用,但眼下除了典韦所乘一艘侥幸逃脱的小船,其余的都被锦帆贼洗劫一空,连人也都抓了过去。
更何况自己这边人又大多不会水,人数虽众,但弓弩够不着对岸,便却毫无用武之地有会水的人,但没有船只也是枉然那些锦帆贼个个腰里挎着弓弩,就算是游过去,那也得成活靶子,白白送死。
“该死!”王浩怒骂了一句。
这次的情况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他万没想到锦帆贼竟然有这么难对付,眼下又不知甘宁本人在不在对面,难以说理,这该如何是好?莫非今天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未来的大枭雄曹操命丧于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