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安气的直喘粗气。
“我要是”
“当”
“你是不是以为本姑娘是傻子,今天你准备做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陆河安还是不服气,宋淑云却又是一盆敲再了他的头上
“你想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觉得这时候,我除了揍你一顿,不应该在放你点血么”
陆河安这回老实了许多,但宋淑云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又是一盆敲了过去。
“钱财乃身外之物,本姑娘也不缺,东西也不会要你的,和你扯上关系,那不成了私相授受了你看我会做这种落人口实的事情么”
陆河安慢慢的不再挣扎,他心中的怀疑还在,但他此时也明白了,宋淑云所谓的谈谈,根本就是用武力直接让他屈服,哪里是真的谈谈
“不过你这人吧不要钱不要东西,能用得上的地方真是不多了,我琢磨了一上午,才琢磨出这么个办法是不是很睿智“
陆河安:什么意思,说我没用么?
宋淑云继续说道。
“你看,咱们既没有私相授受,又没有当众落了你的面子,让你悄悄出点血的同时,我还能揍你一顿一举数得,多好”
陆河安:
“你爹这一届也就是三个名额,我也不多要,这三个名额都给余岭的考生吧”
陆河安一听这话,又来了精神
“那不可能我爹已经写了两封举荐信了”
宋淑云大搪瓷盆又敲了上去。
“我管你那个让你爹托关系去”
“还有几个月就秋围了,我爹”
“当”
“我是在跟你讲价么?我是在通知你”
陆河安冷笑一声。
“你通知我也没用”
“当”
“你打我我也没有名额”
“当”
“呵呵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当”
“来呀打死我你就是谋害朝廷命官亲眷”
“当”
陆河安也来气了,一边吵吵一边反抗,可惜换来的都是“当当当当“
“当”
“当”
“当“
陆河安想,自己这辈子都不能载到一个搪瓷盆了
宋淑云一言不发,挥舞着搪瓷盆终于把他又敲老实了
“呵呵,少年,打死你?不是你说的么,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打死你做什么名额么可以谈”
陆河安一听这话,不止放不下心,反而更害怕了。
“真的,姑奶奶,您是我亲姑奶奶我爹不会给我三个名额的真的”
宋淑云对此不置可否,而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小茶进来”
灰衣的小茶一脸紧张,还在往门外张望着,屋里的声音她听的清清楚楚,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全都知道,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害怕有人过来。
人都已经走进来了,脑袋还在看着门外。
她匆匆忙忙的从怀里掏出笔墨纸砚来,一起的还有一盒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