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爷虽然都不喜欢女子,觉得她们太过聒噪,可却真的喜欢姑娘,在众多漂亮的女孩当中,就对姑娘你好。”婢女聊着聊着就放下了手中的骰子,满脸羡慕。
“算了不玩了,我也有些累了。”陈希渊一听见说宫穆沉她所有的兴致都没有了,她可不喜欢这种好,也害怕这种好。宫穆沉这样的人,她可惹不起。
而现在虽然是和他有了一些牵扯,可是她可是十分害怕这样的牵扯,宫穆沉待人接物太过阴沉,整个人有些血腥残暴,她可是害怕极了。
“既然姑娘不想再玩下去了,那奴婢就告退了。”婢女放下手中的骰子,就退下了。
而陈希渊现在也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尽快找到自己的哥哥们,然后尽快的离开这摄政王府,希望以后都不要与宫穆沉有半分牵扯,不然她此刻屁股上的痛就白受了。
几日后,夜晚
“这伤口真疼得让人没话说。”陈希渊拿着铜镜,努力的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小屁股,宫穆沉派人送来的药十分好用,红肿的屁股已经开始消肿了,有些地方也开始长新肉了,只是还是痛得让人没话说,不过比较欣慰的是,陈希渊想,她应该可以走路了。
看好自己的伤口之后,她提上裤子,从床上小心翼翼的下来……
“呼……哎呀!”忍住自己的疼痛,小心的走了几步。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陆青遥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青衣,看着料子像是云锦做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还披着一件披风,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是一个恬静美人的形象。
“你深夜来访有何事?”看着陆青遥,陈希渊微微眯了眯双眸,有些深思。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不过得了几方好墨,想起你是大夫,平日里免不得要为病人开方子,所以来送你一方。”说完,她身后站着的婢女就拿出一个礼盒来,十分恭敬的递给陈希渊。
她有些狐疑的接过,可是就在即将拿到手中的时候,礼盒突然打开了,而且全部都泼在了她的衣服上,陈希渊这才发现,里面不是墨,而是已经研磨好的墨水。
“你未免太过分了。”陈希渊一直觉得自己脾气不错,从来不去招惹他人,可是这陆青遥,却一次又一次的前来招惹自己,当真以为她如今没有什么力气,就是病猫了吗?
“过分?”她浅笑一声,随后附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本小姐听说,你一直在找你哥哥他们的下落……”
闻言,她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你在这是王府里待着,吸引了太多你不配有的视线,本小姐看着很是不开心,所以,送你一个离开的机会。”陆青遥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笑容,若是不知道她此刻嘴中说的话,当真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去换一件衣服吧。”她又说道,“你已经去过地牢了吧,那个方向其实是没有错的。”说完,她留给陈希渊一个意味深远的笑容,就带着婢女离开了。
陈希渊看着她的背影,眸光闪烁,但随即捏紧了拳头,换了一件衣服就离开了。
她你忽略了屁股上的疼痛,如果能够救出哥哥他们,如今的这些痛,她都不愿意放在眼里了。
夜晚的摄政王府里很安静,除了蝈蝈们的叫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