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小心翼翼,配合着哭声,很容易勾起旁人的保护欲。
许宓在一旁冷眼看着,她看着女生的动作,想,假如她不知道真相,她不是当事人的话,她肯定也会觉得那个人太过分了。
看来,以后要理性一点。
在这种时候,许宓竟然认真地多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溜号归溜号,该说的还是得说。
轻笑了一声,她打断卷发女生的哭泣,问:“姑娘,你确定你说的是全部吗?”
卷发女生大概了解她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丝毫不知道尴尬是什么。
所以被她这么一问,卷发女生不敢抬头看她,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许宓乐了,她移开眸子,看向自己吊坠掉落的那个大致方向,说:“我在这拍照,然后她撞了我,我没拿稳我的手机,手机掉到了河水里。”
微微眯起眼,许宓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头对上刘副校长的眸子,补充道:“可是我还没说什么,她就说不是她干的,是我自己没拿稳,之后我让她道歉,赔钱,她不肯。她想走,我就抓住她手腕,她说她赔钱,我松开她,然后她拽住我头发,后来扭打的时候,她把我脖子上的吊坠拽掉了……”
她又停顿了一下,才叹口气补充道:“我让她别这样,结果下一秒她就把吊坠扔下去了,在那堆灌木丛里。”
她遥遥指向灌木丛,手指在阳光下显得莹白光滑。
刘副校长眉毛一皱,问卷发女生:“是这样吗?她说的。”
卷发女生欲哭无泪,她紧紧闭着眼,头放地低低的,心里已是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