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凌冽进去卧室后,苏蔚绵才冲过来把防盗门给打了开来,“爸,您怎么来了?”
“绵绵,怎么这么晚才开门?”苏父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不大的小公寓,“爸爸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
“我好好的啊正准备冲澡呢,水流声太大,没听到您敲门。”蔚绵扯了个借口。
“又想骗老爸吧?”苏父突然严肃了下来。
“爸我我怎么骗您了?”
心虚的蔚绵吃惊不小。难道老爸发现了什么?
“还说自己好好的?你看你这手臂被打的”
苏父心疼的握住女儿的手臂,“那个肥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我女儿,简直欺人太甚了!”
“又是可可告诉你的吧?爸,我真没事儿,只是皮外伤!”
蔚绵松了一口:原来父亲是因为白天房赛花母子的事儿。
“房赛花那个肥婆太过分了!不行,我要替你去跟她讨个公道!”苏父拉着女儿的手就要出门。
“爸,爸,我真没事儿!是小鱼先打了房赛花的儿子也是我们理亏!”
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蔚绵是想再激化。
“啊?又是那个江小鱼惹的祸啊?”
提及那个江小鱼,苏父还是小有意见的,“我看那孩子也挺没家教的!”
“爸,爸,小鱼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蔚绵那叫一个难堪:人家亲爹还在卧室里呢,老爸您当着人家亲爹的面儿这么说他儿子,是不是不太好?
“何止是不懂事儿啊?那孩子就是缺乏家教!他虽然没妈,这情有可原但他不是还有爸爸吗?他爸爸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啊?你
说他一个小毛孩子,对我这个长辈一点儿不尊重就也罢了,竟然直接喊我老头儿?!还扬言要当我女婿?他才多丁点儿大啊?
这也太早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