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只剩下愿一和卫嘉禾
………
没过多久,愿一走出大厅便匆匆离去,董贤羽看了看大厅又看了看愿一,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立马追上愿一
“徐擎戎,你随我来”卫嘉禾走出大厅,看着站在大厅外的徐擎戎说道
想起刚才的事还在一阵后怕的徐擎戎,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穿过数个别院,两人到了一座竹楼前
“进来”卫嘉禾推开竹楼房门
“坐,我去给你泡杯茶”卫嘉禾示意徐擎戎随便坐,便拿着水壶离开竹楼
卫嘉禾一走,徐擎戎才打量起竹楼,除了摆在正中位置的茶具和旁边的两张坐垫,竹楼内空无一物,看样子是专门泡茶的地方
“坐,坐,坐”卫嘉禾提着水壶回来,看着还站着的徐擎戎说道
“你一定的很疑惑,我怎么带你来这里”卫嘉禾看着徐擎戎道
“是”徐擎戎有些拘谨道
“别拘谨,就当是自己家一样”卫嘉禾看着拘谨的徐擎戎,笑道
“是”徐擎戎勉强笑道
“我有一个好友,你和他长得很像,巧的是他也姓徐,所以我才请你来这里”卫嘉禾给两人各倒上一杯茶
“…”
徐擎戎并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那个没有火而自己沸腾的水壶
“不过是用内力加热罢了”卫嘉禾看着一直盯着水壶的徐擎戎解释道
“失礼了”被卫嘉禾拉过神的徐擎戎尴尬道
“无妨”卫嘉禾笑道
“前辈,事实上我是一名孤儿,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如果前辈怀疑我是前辈好友的后代的话,怕是没办法给前辈一个准确的答案了”徐擎戎看着卫嘉禾回道
“孤儿?那你名字是谁起的?怎么这么巧是个徐姓”卫嘉禾眼底精光闪过
“不瞒前辈,我是被一个老鳏抚养长大的,至于名字,是因为老鳏捡到我时,我身上有一块玉佩,上面的刻着徐擎戎三个字”
听到徐擎戎这么一说,卫嘉禾端起茶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不知能不能看看这块玉佩”卫嘉禾压抑心底的激动,面色如常的说道
“被老鳏拿去买酒了”徐擎戎撇了撇嘴
“可惜了”卫嘉禾放下茶杯
“我看你根骨不错,有兴趣习武吗”
“啊”徐擎戎差点把刚喝进口的茶水吐了出来
“前辈说什么”
“我看你根骨不错,有兴趣跟我学武吗”
“有兴趣是有兴趣,可是老鳏也教了我些拳脚,他有交代我不许学其他拳脚功夫”
“不知道能不能把拳法演示给我看看”卫嘉禾说道
“可以”徐擎戎站了起来,站在竹楼空旷地,打起了陈与舟教的拳法
一旁的卫嘉禾越看越心惊,看似平常的拳法却蕴含一丝拳的霸道之意,不经想知道徐擎戎口中的老鳏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卫嘉禾看着打完一套拳法的徐擎戎喝道
“前辈夸奖了”徐擎戎腼腆的挠了挠头
“你能告诉我,你说的老鳏现在在哪吗”卫嘉禾问道
“他啊,不知道去哪了,说给我找能解我怪病的方法去了”徐擎戎表示他也不知道红鼻子老头去哪了
“你得了怪病?我看看,手给我”卫嘉禾拉起徐擎戎的手,紧紧抓住
徐擎戎感觉身体内一股热流流过,到达腹部的地方的时候,热流就感觉不到了
“你练过内功?”卫嘉禾惊讶道
“是”徐擎戎没有掩饰道
“也是老鳏教你的?”得到徐擎戎肯定的回答,卫嘉禾心中对红鼻子老头的好奇更加剧烈,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外家武师的老鳏,居然懂功法,按徐擎戎体内的内力的雄厚程度来计算,这部功法还是上等,一个拳法充斥霸道之意又会上等功法的老鳏,在青禾府这么大点的地方,应该是众人皆知的,而卫嘉禾却毫无印象
“你遇到高人了”卫嘉禾羡慕道
“高人?怎么可能”想到陈与舟那为老不尊的形象,怎么都不像高人,徐擎戎一口否定掉
卫嘉禾也不解释
“那老鳏不许你学其他拳脚功夫,可有说不许学剑吗”卫嘉禾问道
“没有”徐擎戎肯定道
“那好,我教你学剑,如何?”卫嘉禾死死盯着徐擎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