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开发前的轻佻荡然无存,表情变得凝重。他们知道单挑是占不了便宜的,相互使了个眼色。
“呀啊~呀啊~呀啊~”五名铁匠的厮杀声。五人操起长索、渔网、三节棍、铁链、九节鞭不留余力招呼来。
九星剑法,第四式,天权星式,南小生手里的长剑发出隐隐雷声,剑气于心,聚而猛发。
南小生仰身俯下紧贴地面转了一圈,五样兵器全数刺落。他再用看似是不会用剑之人的手法将那光顾着看自己兵器落下的五名铁匠劈伤。
五名铁匠抱住伤口在地上嚎叫翻滚。
其余十多个铁匠闻见自己伙伴被伤得凄惨,顿时恼羞成怒。
十八样兵器样样齐全。长短兵器应有尽有。
南小生见状念到,糟了!什么兵器都有,用那一式?九星九式~有啦!第九式隐元星式,最后一式,老前辈说过,八式混为一式无招胜有招,随意而发,变化无穷,让敌无法预料,更别提想要挡下了。
面对十八样兵器,南小生化做水,亦无形亦有形,融为万物。韧性极高,身法如闪电,在铁匠众人中直入直出,势不可挡。
剑意如痴如醉,时癫时狂,让人无法拿捏。
一下工夫,铁匠发出凛冽的悲鸣声,纷纷掉落兵器,捂住拿兵器之手,鲜血喷流不止。原来多人皆被南小生撩中剑柄,刺伤指掌。
此时二十多名铁匠全部受伤在地,只能气急败坏的用眼睛仇视南小生,野兽穷途末路的害怕,本能地咬牙切齿试图唬住对手,做不出任何反抗,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无谓挣扎。方才的瓮中之鳖,情况一下反转过来。
南小生对段大勇道:“大勇,抱歉啊!一不小心全干掉了,下次再补偿,留四个给你。”
段大勇歪着脑袋,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迷糊道:“没、没、没关系。不用在意。”
南小生轻踢满脸麻子的铁匠试图唤醒他,我的九星剑法,没到出神入化地步,这个麻子铁匠应该没死!
果不其然,满脸麻子的铁匠咳了咳,一口血痰夺口而出。
还活着!
南小生蹲下,附耳道:“你刚刚说知道掳走白府女子是谁!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是何人所为?”
满脸麻子铁匠呛咳道:“是、是???怀安赌坊???”声音微弱仓惶。
南小生道:“你给我说清楚点,再说一次。是什么人在怀安赌坊干嘛吗?”小生拉起满脸麻子铁匠,“喂~喂~”
显然铁匠已昏了过去,任由小生怎么叫也无济于事。
他直起身子,挨个询问其余人等,全都无一知情。小生整理了下思绪,难道那句话说的是灵儿被歹人绑到怀安赌坊啦?不管如何,现在有了线索一探便知。
南小生道:“大勇兄,你可知怀安赌坊?”
段大勇道:“知晓。那可是全县最大最富的赌坊,权高贵户游手好闲者皆聚在那。钱款流动数额巨大所以为保周全,里面守备森严赌坊前前后后养着有近三百名打手看坊护院。只要是有钱的主,仗着赌坊来者是客的条约,不时有犯过律法的罪人藏匿其中,官府也不敢追进去搜捕。”
听到赌坊里面有三百名打手护院南小生活动着右边肩膀,跃跃欲试了下右手,接踵回馈给脑神经刺痛如麻,看来右手摔崖时所致的伤尚未痊愈,“算啦!用左手,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