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还在沉睡,乔治眼见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已经派人通知蒂莫奈,找了个借口暂留克莉丝。
而他们也忙碌了一个下午,仔细地清理痕迹。
伊德小姐可还住在城堡呢,虽说暂时去了矿场,但晚上肯定要回来。
一想到那双红色的神瞳,以及那个棘手的女人,乔治就忍不住恶寒。
总感觉在她面前藏不住什么秘密......
傍晚,吃完晚饭的乔治和费尔南,悠闲地在自家城堡散步。
不得不说,贵族的生活就是好,一个大宅邸,还附赠一个大花圃,再加上领地的农田,真是奢华到了极点。
“再高点、再高点,父亲大人。”
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花圃中,让乔治的身子一顿。
他顺着声音前行,到了花圃的深处。
那是杰姆、黛西和小维多一家。
黛西抱着小维多,坐在秋千上,而杰姆则在后面轻轻地推。
阵阵的风儿吹打在小维多的脸上,把他的头发吹得上下乱窜,落日的余晖打在他的身上,映衬着他纯真的笑容,宛如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只是此刻,他才真正地像个孩子。
黛西优雅地端坐着,稍稍蜷缩着身子,以免磕到地面,而胆小的杰姆则一脸担忧,只敢轻轻推动秋千,生怕妻子和儿子会出意外。
花圃里各色的鲜花、松软芬香的草地、其乐融融的一家......在夕阳下,就像一副油画。
“呼呼呼,简直与当年的国王和王后一般无二。”见到此情此景,费尔南不由得笑着感叹道。
“我的母亲?母亲过的幸福吗?”
乔治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认为,他的母亲应该是被国王厌恶,然后类似前世的电视剧,悲惨死于宫斗中。
因此,自己这个王后的亲儿子,才会被流放到北境这种混乱的地方来。
“当然,王后与国王在婚后一直很幸福。还记得有一次,宫里的女仆们不假思索地说某人‘幸福得像王后一样’,说完便觉失言,但王后却笑着说:‘你没有说错,我就是幸福的女人。’。”
费尔南目光柔和,温柔地回忆着过去,最后叹道:“明明还宛如昨日,却转眼二十年了。”
原来王后与国王的感情这么好吗,那为什么舍得自己流放到北境?
乔治猜不透便宜老爹的想法,随即把目光转向他处。
“咦?”乔治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影。
“卡洛斯?”他悄悄走上前,一拍骑士的肩。
“殿下?”
卡洛斯惊诧,目光一直沉浸在黛西身上的他,对于乔治二人的到来毫无察觉。
“啧啧啧,你对黛西可真是痴情啊。”乔治恶趣味一笑。
“殿下,请您不要胡说!我与黛西只是从小相识,亲如兄妹,我们没有丝毫僭越兄妹的感情。”卡洛斯眉头紧皱,正色道。
“啊......哦,我明白了。”
卡洛斯这么认真,弄得乔治有点尴尬,自己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啊。
“那么作为兄长的你,放心了吗?”乔治问道。
卡洛斯把目光转向杰姆,看着这个黑黑瘦瘦的农奴,他眼神复杂,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