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是不是已经决定转班了呢?一直听我家阿杰说,你的文科底子很好,语数外那是没的说,真的好期待和你在文科班碰面。
谢婉婷
此致
敬礼
2000年8月18日
叶安澜将信装回信封,起身,再次出门,敲响了承天住处的房门。入得书房,扫了一眼书桌上零零散散洒落的几张写满人名的稿纸,扬了扬手中的信,娇笑道:“承天,你也不必再找苏雅确认了,我这里已经找到证据了。”
承天抬起头,泛红的双眼瞥了一眼叶安澜手中的信,疑惑道:“谁的信,难道他比你了解的还清楚?”
叶安澜嘴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脸颊两侧显出两个小酒窝,笑靥如花道:“谢婉婷的信。你不觉得我们应听听她的看法吗?”
承天:“我们已经基本确定王大力是背叛我了,和谢婉婷有没有关系已经不重要了。”
叶安澜晃晃手中的信,道:“错,你只是大体推断出王大力背叛了你,但这毕竟是推断,面对王大力时,你内心难免后有些摇摆,既然有证据可以明确证明王大力是叛徒,那就把他的面目彻底看清,省着日后再有反复。你不想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吗?谢婉婷、林泽鑫和刘鹏飞是初中同班同学,他俩还追过婉婷,婉婷对他俩也很熟悉。”
承天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谢婉婷现在到成了理清整个事件最关键的一环了,连忙抢过叶安澜手中的信,掏出信纸,逐字逐句的读起来。
良久,他合上书信,长叹一口气,一脸的失落,“看来王大力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背叛的我,可笑,我和少杰竟然一直把他当成兄弟,亏我们还帮他解决了很多难题,他竟这么对待我们,都说朋友妻不可欺,看你的调查报告时,我还不相信,毕竟太违背常理了,现在看来他还真是恬不知耻。”
“你打算怎么对他?”
承天哼了一声,怒火上冲道:“朋友之间可以有分歧,可以有争执,甚至可以大打出手,亦或因为某些原因而分道扬镳,但却不能背后下刀子、背叛。如果不是现在,我定不轻饶他,出卖我,怎么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但是现在我实在没精力理他,而且,现在,既然知道他是刘鹏飞精心为我准备的一个陷阱,我才不会傻傻地往里跳。最好的选择就是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那刘鹏飞呢?”只要承天不被仇恨蒙蔽双眼,不忘他现在最大的任务,她才不关心王大力最后会有什么结局呢!
“刘鹏飞?即使我们推断的是百分百正确,也只是推断,成不了证据,除非我们能够拿到他的证据,否则我们怎么报复他。所以,我要等他再次出手,抓住他的证据,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他就祈求上天别被我抓住他的把柄吧!”
“林泽鑫呢?”其实,叶安澜最想问的是,他对苏雅的态度,如果他仍放不下苏雅,那么他依然逃不出刘鹏飞为他织就得网,而她们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