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倒是巧了,在下不才,生平最喜欢做三件事”那男子一声爽朗笑声道
“倒要请教”秦知道是赶不走此人了,不如试试他的根底
“其一,逼良家妇人为娼”南宫晓说着边往秦身边走来
“其二,劝风尘女子从良”人已是走的近了,只见此人二十上下,面容姣好,肌肤白嫩,五官清秀,这般玲珑人物,当真是看一眼女子便心生嫉妒,男子要改变取向,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拂动
“哼,折扇……”秦心里一声冷笑
“其三,便是同不饮之人对饮”话音刚落,人已是做到了秦的对面!
“这人病的可以啊……”
“魔道中人,果然异类啊”
“除了无聊和有病,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这般做法啊……”
…………
讨论声此起彼伏,显然大家已经被刚才这个叫南宫晓的男子的话语雷的体无完肤,外焦里嫩,便是这聚豪居的掌柜,一位四十多岁的发福中年妇女,此刻也是两眼放光,盯着南宫晓,大声说道
“昂吆,此人好变态啊,不过……我喜欢”说完竟又是两眼放光,大有来扑之势
众人雷倒,片刻后叹息斥骂之声不断,自顾自继续吃饭了
秦也是被眼前诸多情形搞得有些发懵,在他眼里,这……这这这,你们这不都是耍流氓吗?
想到此处便不由自主抬头看去,只见对面坐着那人目光清丽,面上隐隐泛红,看来连他自己也没有意料到刚才一番话语竟惹出这么大动静吧,手中折扇已然收起,放在桌子一角,一身纯白衣衫,上着丹青水墨,显然穿着极是讲究
“小二,还不上酒,不做生意了?”南宫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当下喝道
“好好好,客官稍等”伙计当下惊醒,一溜烟跑了,估计是去拿酒了,众人也逐渐安定了下来,便是那掌柜,也是狠狠看了一眼秦和南宫晓,转身走了
不大一会儿,满满两坛“五原露”放在了桌上,看了一眼南宫晓,大有警惕之意,转身就跑
秦心中一阵好笑,却又不知哪里好笑,只好忍住,却听南宫晓说道
“不知兄台可知这五原露为何物?”
“不知”秦回答的干脆利落,语调依旧冰冷
“哈哈哈,别的我是不敢说的,这酒在下可是知晓的不少,不知兄台都喝过什么酒?”
“不曾饮过”秦的回答依旧简单,只是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聚豪居却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嘲笑,谩骂,叹息声此起彼伏,反应竟是比刚才大了许多
“什么玩意儿,这哥们儿没喝过酒?”
“我们行走江湖的,便是娘们也要喝上几口吧”
“可不是,也不知这小子从那个山洞里蹦出来的”
“不喝酒来这聚豪居干什么,找男人吗”
…………
秦有些吃惊的看着众人反应,这不喝酒竟是这么大罪过吗?
坐在他对面的南宫晓先是一愣,却看秦虽然冷淡,倒也不是心机深沉之人,面上表情真挚,毫无掩饰,看来多半没有撒谎了。只是一想到这小子居然没有喝过酒,便是连他也觉得有些好笑,只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长大了嘴巴,鸦雀无声……
“咕……咕……咕……”整个聚豪居只剩下了饮水声音,只见秦已然拿起靠近自己的一坛五原露,张口便饮,除了刚开始有些停顿外,想必是不太适应这般猛烈刺激之物,后面更是不作停留,放声痛饮
“好……”
众人大声叫好,同时拿起自己桌上的酒碗干了起来,这便是江湖人吗?
只是,坐在他对面的南宫晓,自然是看到了那个看似潇洒饮酒的男子,眼中有淡淡晶莹,顺着眼角滑落……
“他可是想到了伤心事吗?”南宫晓喃喃自语
“秦儿,你记住,该承担就去承担,……即使你没有做错,但依旧像是做错了的,都要承担……都去承担……”这是羽熙临死之前交代给他的,既然他们都觉得不喝酒错了,那我便来承担,承担……
“啪……”一声巨响,却是秦喝完坛中五原露,将酒坛摔在了地上
倒不是他有多么潇洒,而是这酒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些发晕,浑身无力,只得扔了酒坛扶着桌子,方才站定
“好,果然英雄少年”
“痛快,这才是我们江湖人”
…………
秦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南宫晓,浑身杀气大盛道
“你下了药?”
南宫晓一脸茫然,看了看他的反应,瞬间明白了,却是不由得一阵好笑,又有些气愤的道
“知道你没喝过酒,也不用表现的这般白痴,你难道不知道,酒是会醉人的吗,你一下子喝那么多,又喝那么猛,还是第一次喝……下药?呵呵……总之,恭喜你,你醉了。”
“我醉了……我醉了”秦颓然坐下,他刚才已经检查过全身,却是没有中毒迹象,看来,是冤枉他了,当下道
“对不住”
秦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坐,眼看就要睡去,却靠着自身意志力这般坚持下来了,在这般敌我身份意图全都不甚了解的情况下,便这般睡去显然不妥,秦心里想着
“这少年好定力,饮了这么多五原露竟然可以坚持不倒,还真是了得”南宫晓心里这般想着,他自是知道这酒的威力,也能看的出来这少年已经醉了,只是凭着一股毅力在支撑,没让自己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