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腿上,大哥说是头部”文子轩不可置信。
“大哥有没有说谁打的呀?”文子贤笑我。
文子轩也笑:“你想诓我”
文子贤五官的笑容更甚,已经看到了自文子轩身后走过来的文老夫人。
出现的是文老夫人而非文子闵,算是意外,却更有助于文子贤干净利索的解决问题。
“什么腿上,头部?”文老夫人开口。
文子轩扭头便看到文家老夫人不怒自威的神态。
“没什么,没什么!”文子轩大骇,支支吾吾人便要想着开溜
“站住”
文家事件发生之后,大宅老幼居多,都是文老夫人操管适才保证了家族不至于分崩离析。文子轩好吃懒做,但对文老夫人极度忌惮。
文老夫人开口,文子轩钉在原地。
“子贤。你怎么来了?”文老夫人开口。
说话的时候文老夫人观察着文子贤眼睛。
眼神明澈,干净的一览无余,确实不像疯癫时眼瞳内都找不到视线焦点的样子。似乎身上还多了一种特殊的气质。
文子贤请安,随后开口:“疯癫是因为子贤遭受了木棍打击,暂时性失常。涉及田产事件,另有内幕”
文子闵健步如飞,到宅门时便看到文老夫人。
内心叫苦,等聆听到文子贤说辞,人已魂飞丧胆。
冲前,戟指怒目,“好个文子贤,祸害家族,克死双亲,太爷爷怜其血脉不曾施之家法,如今却要信口雌黄。”
“对,信口雌黄”看到文子闵,文子轩也精神了起来。
吴三千脸憋屈的似要膨胀开来,真相早就大白,人想着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替文子贤作证,身体倏动,肩膀压了一只手,人竟然无法移动一步。
“大人的事,小孩别参合,文公子心里有数”军士低声说道。
吴三千机灵,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文子贤又笑。
干干净净的微笑如若苍穹风烟俱净的天空。
“血脉相连,手足之情,按照常理,子贤说田产事件有内情,作为一家之长的大哥理应容我叙说,分辨是非,为何子贤尚未开口,大哥便说子贤满嘴荒唐言”
“你……”文子闵凝语,五官狰狞。
“太奶奶,事关文家名誉,请太爷爷、太奶奶主持公道,邀家族长辈同堂断事,子贤既然如此开口,定然有十足的证据”
看着街道已经有驻足观看的行人及其侧后逐渐聚多的人众,文老太太点头:“好”
“太奶奶”
“大哥莫非心虚”
“胡说”
两人一言一句的时候距离已经拉近,文子贤身体猛地靠了上去:“如果不想让文家上下老幼都知道你勾结范存辉真相,便清醒一点”
身体恢复到正常前行状态,文子贤拍了拍文子闵肩膀:“大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