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点头也不可能是在袁海房间,白焕臣肯定的说,“姐姐不会,她早说好要等我三年,十八岁以前我不会碰她,十八岁以后的事,那我就不一定了,反正二十二岁的时候,我是一定要结婚的。”
人家那是知道他难缠,所以故意说的三年,他一出国留学,三年时间两人早断的干干净净,昨天白金荣从白天里哪里知晓苏小野清楚白焕臣要出国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能控制住白焕臣不乱来。
白金荣带着挑衅味道的说,“你最好给我熬下这三年,把脸今天给我解决了,别给我明天上学出去丢人,跪到吃晚饭再起来。”
这一跪,白焕臣膝盖确实疼的有点承受不住,晚饭也就没心思再吃,躺在床上回想苏小野今天说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嘴角不由泛着浓浓的笑意。
确实是犯错了,但不代表他忘记了那几分钟的美妙,难怪人们会沉沦在男欢女爱之中,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如何行动,他当时只是随着本能就到了那样的程度。
知道苏小野的身材发育的很好,但真正体验那份美好的时候简直是迷乱到不能自拔,掌心对那两团绵软的触感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
最近这段日子估计又要睡不好了,每次深吻以后他浑身燥的无法安眠,今天又给他补了这么一节课,简直是要命的蚀骨销魂。
同样难眠的又不止他一人,作为大双子座的苏小野,被白焕臣撩逗的春心荡漾,怎么可能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闲来无聊开始回想白焕臣的生日,阳历貌似是一月八号,临睡前还在感慨,“我竟然爱上一个摩羯座,被摩羯座撩了”
迷迷糊糊又想,星座论不能全信,白焕臣表现的一点都不像摩羯座,最起码离高冷差远了。
第二天苏小野故意和李秀美讨要风油精,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印记说痒痒。
李秀美忙着炒菜,简单扫了一眼,没太在意看泛着红印的地方,成功躲过家里一劫,学校这边无论她怎么做,总是会有流言蜚语跑出来,索性当做没听到,雷宝儿实在忍不住好奇,凑到苏小野身边,低声询问,“你就告诉我脖子的印是怎么来的?”
“男朋友吻的。”
苏小野大方的甩出这么一句,雷宝儿张大的嘴就合拢不住,捂住自己烧红的脸颊,闪现的全都是白焕臣如何在苏小野脖子吻出吻痕的画面,太血脉喷张了,心跳翻倍加速的结结巴巴问话,“你你不会是上周六日和他完成了什么仪式吧?”
额,苏小野翻白眼的说,“拜托,我又不是女色魔,哪有胆子对未成年下手?放心吧,他十八岁以前我们不会。”
自己没早恋,看到闺蜜的脖子的吻痕难免好奇,忍不住有点羡慕的唤,“小野恋爱好么?”
爱对了当然是美好的爱情,爱错了那就是惨痛的教训。
苏小野害怕雷宝儿因为羡慕而盲目的恋爱,急忙提醒的说,“你别学我,我和他最起码要谈三年恋爱才可以到那一步,而且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们国家目前还处于比较在乎贞操观念的阶段,第一次留给未来老公没什么好丢人,坚持原则,如果遇到不在乎你过去,全身心爱你的男人,那你就赶紧嫁了。”
雷宝儿知道苏小野的意思,小心点问,“你真想和白焕臣结婚?”
已经结过一次了,还怕第二次?
苏小野笑咯咯的说,“只要他愿意娶我这个比他大三岁的姐姐,我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