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牙兴味的打量行书一眼,心里早就对北堂镖局的柔骨错筋好奇得要命,她指了指廊外湿淋淋的雨示意行书,意思是谁淋了雨,谁就输。
这样一来,能活动的空间就很小了,这是上房的廊道,除了廊道之外也就宋倩虞的房间了,谁还敢闯了宋倩虞的地盘?
行书回她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这么办,人已经跨步闪到离桃牙最近的廊柱后面,伸手捞住吊沿,倒勾借力,下盘一荡,脚力如利刃出鞘般踢向桃牙。
围观的人惊呼起来,“哎呀!”
桃牙也被行书的速度吓一跳,她虽然自诩功夫了得,但实战经验基本没有,真要对打,她还是有些虚的,眼神趁来得及还瞄了宋倩虞一眼,见自家娘子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还斜靠在凭栏边上,与紫苏、紫兰两个闲谈起来,一鼓作气,心想,娘子身边第一得意人之战,她应了!
行书出脚,桃牙出拳,且是单拳抵了行书的全力,论气力硬抗,桃牙略胜一筹,行书退了回去,背抵廊柱之后,很快脚踏凭栏飞身扑向桃牙。
院子里顿时又一片“哎呦”惊呼声,个个神采飞扬挥帕助威,就是小厨房的管事婆子也纷纷拿了锅碗瓢盆吭吭作响的跑出来观看,谁让宋倩虞这个主子就是始作俑者呢,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桃牙弯腰闪躲,不料肩上有重力压下,她正要仰头避开,另一边肩膀再一次被压下,未及动作之时,行书已双腿缠绕住她的脖子,倾力摔向地面,这本是稳妥的攻势,却在眨眼间被桃牙挣脱,且行书坠落之际,桃牙的拳头朝着她面门而来。
所以说桃牙为何会百般好奇艳羡行书得以学成覃塘的柔骨错筋,行书本就是女子,身态轻盈柔软发挥到极致已经到了桃牙这样的重力无法掌控的地步,桃牙能脱开行书的绞盘,却躲不开她借力打力的技巧。
只见行书轻轻的偏头带过,侧面避开拳击,把住桃牙的手腕,两背相抵,她飞起一脚跨过桃牙的面门,再一次落在桃牙的肩头,这一次桃牙并未挣脱得了,眼看就要胜负两分,桃牙心机一动,将手腕还搂着的木盆倒扣抛了出去,“哗啦”声后,两人被淋成了落汤鸡!
宋倩虞看着被桃牙阴了的行书一脸愕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紫苏无奈的看着桃牙挥着湿淋淋的衣袖朝众人示意,紫兰早就笑得弯了腰。
众人看够了热闹纷纷上前去帮着两人打理身上的湿衣裙,遂拉进厢房换衣擦身绞发,忙乱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