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打算对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算计自己的人有多屑。不再管她到底谁没有谁,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方卿不再国内,处理了这乱七八糟的女人。
他也没有注意到他自己在想到方卿的时候,眼中的一闪而过的冷漠和阴沉。
说起来,这一年,方卿连电话也很少打了,是格外的放心嘉赐被他照顾的很好,还是她到底放不下那个男人还是怕见到这个孩子睹物思人?
但是,她难道就不知道,他看到孩子一样会想到她吗?!
比不过一个尸骨无存的男人,他就算有气又能怎么样?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憋着这一口气,想尽了办法要将那死去的男人这颗从她心底刺拔掉,奈何反倒是把人人逼紧了,丢下了孩子躲到了国外!
乔远说他执念太深,他不介意这执念越来越深。
压下心中的狂怒跟暴躁他关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岑家去了海边。
六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时针滴滴答答已经指向11点!沈默语翻身看了一眼窗外,夜幕的黑被一排排的路灯和万家的灯火稀释的如同泼进了水中的墨。
“默语,你怎么就这么倔呢?你会害死你自己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还敢去触岑南风那个男人的霉头?他真的会让我们死的悄无声息的!”
“出了什么事了?”沈默语被他突如其来的吼了一顿,好一会儿才将睡意赶走,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