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变得很安静。
城主府里关押的犯人大多都不是什么容易招惹的对象,闻到蔓延开来的血腥味后,仿佛被注入了活力。
尤其是那些已经在牢房里待了大半辈子的犯人,此时更是睁开了眼睛,一副伺机而动的样子。
“你!你居然杀了老六!”
一个看守悲痛地大喊一声,连忙用手接住了墨岭扔过来的尸体。
少年耸肩:“杀便杀了,你待如何?”
“你果然不是什么贵客!兄弟们,抓住他!”
其他人被墨岭着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随着一声大喝,二十几人把墨岭前面的路封得死死的。
最后面的两个看守对视一眼,竟然是扭头就要往外走,显然是想去外面找救兵。
他们所在的走廊并不宽,最多也就能容纳三个人通过,因此,看守们也只能两人两人地朝墨岭这边冲过来。
然而形势对于墨岭来说仍然不利,在这里拖得时间越久,闹得动静越大,薛涛回来的可能就增加一分。
而那两个想去搬救兵的,墨岭自然也不可能让他们如愿。
少年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瓶,高举着喊道:
“这里是软筋散的解药!各位若是信在下,请助在下一臂之力!”
说完,那个小瓶应声破碎,里面的丹药四散开来,顺着牢房的栏杆间隙跳跃着掉了进去。
闻言,犯人们又惊又喜,而看守们则是气得七窍生烟。
“抓住他!”
看守们必须在某些犯人吞下这药之前把他们手里的药抢走,毕竟这药无论是真是假,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牢房乃是特制的,只有一部分犯人才能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只用内力将牢房打穿,而看守们要提防的就是这一些犯人。
“他是跟我们一帮的!出了事我担着!”就在犯人们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吞下这来历不明的解药时,墨岭左手边的一个犯人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就是墨岭最开始第一个把药扔进去的那个犯人,只见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朝着牢房的栏杆劈了一掌。
栏杆在内力撼动下剧烈摇晃了一下,被这一掌劈成了弓形。
见此,看守们大惊失色。
也顾不得管墨岭了,看守们几乎是同时选择了转身就跑。然而,时间已经迟了。
按理说,解药发挥药效总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这一段时间足够看守们跑出牢房到外面报信。
而在犯人们第一时间吞下解药时,却惊喜地发现这解药药效立竿见影,当下心头就是一阵狂喜。
与此同时,墨岭自然也是不可能放过这些看守,在发觉看守们不愿恋战后,一堵厚厚的冰墙突兀地出现在了走廊的后方,竟然是将道路堵死了。
铁链被挣断的声音,飞沙走石的声音,撞击牢房栏杆的金铁声,呼啸而过的风声……
电光火石之间,五六个犯人已然从囹圄中逃脱,开始了对看守们的屠戮。
“雪公子,这是钥匙!”
沾着温热的血液的黄铜钥匙被扔了出来,墨岭微微运气接下,不卑不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