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飞舟是宗门下发而下的,所有凝液期的长老都有一个,体修的都是灵宝,而法修的则是法宝。
除此之外,那枚宗门所给的储物戒指里便只剩下了一堆灵石和几瓶凝液初期所需的丹药了,毕笙就将其当作当初拿走的那些灵药的补偿了,毕竟当初掌门取走自己等一干弟子储物戒指中灵药之时所补偿的灵石可是远远达不到其价值的。
毕笙望了望飞舟四周的半透明石头,虽然使用这个飞舟会消耗一些灵石,如今的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想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寻一处安静的地方修炼。
他身体灵力一动,顺着脚下缓缓注入到了飞舟之中,而飞舟之上的半透明石头也散发着谈谈的灵光,随即飞舟“嗖”的一声,化为了一道流光远去了,直奔散修聚集地而去。
之所以先去那个地方,一是那里也远离了宗门,毕笙也没有特定方向,就当顺路了,二是他也想先去哪里探得一些消息,也好为以后的路多做些打算。
随即,毕笙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取出了两枚令牌和一枚玉方,他双眼一眯的将这些全部攥碎之后,便向着目的地而去。
在毕笙离开正阳门半年之后,一位长老面色发白的匆忙的逃回了宗门,随即正阳门护宗大阵便全部打开,宗门只许进不许出,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没过多久,云梦宗和兽溪宗仿佛也收到了什么消息,做法和正阳门并无二致。
当然,这些是毕笙所不知道的,他在离开宗门的第二日便收起了飞舟,飞身而下,站在一棵大树之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前方的一个妖兽。
“能随手收了也就收了吧,说不定以后还能换成灵石”,毕笙嘀咕了一句,身形快速的冲向了前方的一头炼气大圆满的妖兽。
一个月以后,一条林间小路上,两个人影慢慢悠悠的走着。
其中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微笑的冲着身旁的青年说着什么,青年身高六尺左右,肤色发黄,正是毕笙。
“吕兄果然见多识广,这几天可着实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毕笙开口道。
“哪里,毕兄如果早些出山,见识也不会比我差到哪去,估计再有一个时辰的脚程便到了”,被毕笙称为吕兄的少年,摆了摆手,说道。
这位少年是毕笙在几日前碰到的,姓吕名广,是一名散修,当时毕笙刚刚杀了一头炼气大圆满的妖兽,正在处理着尸体,吕广从附近路过,当时毕笙也没在意,自顾自的处理着妖兽,可吕广却是主动上来攀谈,俩人就这么结伴至此了。
“哎,要是早些碰到吕兄,也不会独自在林中过了这么多年了,我那师傅突然失踪,可着实害了我”,毕笙有些悲伤的说道。
“无妨,毕兄跟我去了那里定然会认识许多的道友,到时便不会寂寞了”,吕广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毕笙表情慢慢缓和了下来,随口问道:“吕兄,你昨天说的大宗门是哪几个宗门啊?”
“自然是在这片山脉中的正阳门,云梦宗和兽溪宗了,这三个宗门在此有些年头了,据说,我家祖宗也是出自兽溪宗,不过如今却是毫无瓜葛了”,吕广说道。
“那这三个大宗门占据了灵气如此好的地方,咱们散修就没有些非分之想吗,毕竟照你所说,散修也不乏一些前辈高人的”,毕笙眼珠一转之下,说道。
“哎,关键是心不齐啊,各怀心思”,吕广叹了口气,说道。
“对了,吕兄,你说除了这片山脉中,其他地方还有许多的修士,他们在哪啊”,毕笙一脸疑惑的问道。
吕广望了望天空,摇了摇头,说道:“我只听家里长辈说过,外面的世界很大,我家有一个供奉长老便是来自其他地方,据他所说,不到凝液期最好别出这片山脉,故而我也不清楚了”。
“原来如此,凝液期,不知我这辈子能不能到达”,毕笙一脸的向往之色。
吕广微微一笑,开口道:“毕兄实力不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家族,成为一名供奉?进阶的机会自然会比你独自一人多得多”。
“我看还是算了吧,否则我那位师傅如果回来的话,定会将我抽皮扒筋的”,毕笙一脸无奈的说道。
“毕兄,恕我直言,你那位师傅恐怕早已。。。。。。”
一个时辰以后,毕笙望着前面一个人流涌动的小山谷,目中光芒闪动。
“看来,散修的数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啊”,毕笙心里如此想着,看着将要迈步而下的吕广,开口问道:“吕兄,我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吕兄可否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