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寒榵心疼学长学姐们的同时,忍不住感慨自己“选”人不淑。
鬼遮了眼竟然找那只小飞象帮忙。
不仅坑的他带伤逃院的事情暴露,还害得他父亲跟高中部学姐的事情被熟人撞破闹开,两件糟心事,一并传到了太爷爷的耳朵。
至此,寒立莨和寒榵两父子,本就恶劣的关系,雪上加霜。
李偲不敢找管家吉祥再来学校了,于是悄摸打了心理医生临医生的私人电话。
装无辜,“临临,宝宝真的什么都没做。”
装可怜,“临临,我感觉自己脑袋突然又疼了。”
连威胁带恐吓,“临临,你再不来,你书架后面藏着的……”
“闭嘴!”电话那头的临医生咆哮,“你有本事装犯病,你有本事别打架!”
最终在李偲祭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王炸后,临医生推掉了后面的所有预约,飞车赶到了学校。
一路上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斯文面具,在和校长、老师以及诸位受害者家长见面不到五分钟后,再次土崩瓦解。
李偲坚决拒绝向受伤同学道歉,甚至反向要求对方赔偿她的精神损失,及道歉。
“我才是被吓到的那个好吗!”
“受到惊吓出于自卫的本能,我没有任何责任好吗!”
“哪有那样的鬼啊!也就人特么戏多!”
“谁说我是自愿进去的!要不是他们瞎出那种无理取闹的一男一女搭配要求,我会被人临时抓去充壮丁吗!”
场面一度难以维持,一旁认错态度诚恳的寒榵差点没绷住表情笑场。
他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象。
还是见识少了。
事情最终在一片争吵和哭嚎中得到相对完美的解决。
然而李偲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临医生好心开车送她回家,还要一路承受她的愤懑。
“完美个屁!我就该当场打死他们。”大不了赔个丧葬费。
“哇哦,我们李偲这么暴力的啊,吉祥老头知道吗?”临医生脑门青筋气得突突。
“临临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忠实的病人的。”
“你早走早好,赶滚不送。”
“我要是走了,你书架后藏的那些……要是被别人知道,可怎么办哟”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回到家之后,李偲便径直把自己反锁在书房。
至于如何跟吉祥解释,自己为什么是跟临医生一起回来的……交给临临自己编。
……
书房里,大书桌前的成人大皮椅上,李偲一整团盘在上面。
思考着天降横祸的一大笔意外支出后,接下来该怎么办。
应家剩下的财产本就不多。
“凭什么要给这些自己作死找打的人赔医药费。”
李偲愤愤的戳起自己圆滚滚,弹性十足,的肚子。
她之前精打细算的规划,从初中到大学,这副身体成长必要支出,恨不能精确抠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现在被突然讹出去一笔,能不气么?
还得重头来。
“哼,本象绝不认输。”
晚饭后,管家吉祥看着小小姐嘴上暴躁的嗷嗷叫,手里却一刻不停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上辈子从没为钱愁过的李偲,终于忍受不了,一把将所有数据清空,一拍桌案,从椅子上弹起,肉呼呼的小胖脚踩在高大厚重的书桌上,攥紧粉嫩的拳头,信誓旦旦。
“吉亚!从今天起,我们自己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