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晓梅向旁边的冯天祥一努嘴:“由冯大哥帮我呢。”
冯天祥立即想到刘成凯在火车上还没上过厕所呢,立即爽快表示:“行,就把凯子交给我好了,你们都去雅间等着吧。”
郝晓梅并没有放开推轮椅车的手:“不行,我必须亲自得去。”
刘成凯立即做出表态:“由冯哥带我去就行了,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一个女孩子去男厕所是不方便的。”
郝晓梅嫣然一笑:“没关系,等我进去之前先请冯大哥对那里清场就行了。”
刘成凯听她这样一说,便不好再坚持下去。
马平川眼看郝晓梅和冯天祥簇拥着轮椅车走向卫生间方向,便伸手挽住窦纯燕的胳膊:“咱们先过去吧。”
窦纯燕一边在他簇拥下往号雅间方向走一边提醒:“等一会你千万别再说漏嘴,人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残废了。”
马平川无奈摇摇头:“唉,以后要苦了晓梅了。”
“是呀,晓梅是那么善良,甚至还不把实情告诉成凯,宁愿把一切的苦都独自吞下。”
马平川思忖道:“咱们以后尽力帮帮她吧。”
“嗯,但愿她能接受我们的帮助。”
马平川瞥了她一眼:“咱们现在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接受咱们帮助还接受谁呀?”
“唉,你真不了解晓梅的性格。她其实很要强,不会拖累别人的。”
马平川不以为然:“咱们对她的帮扶只是举手之劳嘛,还谈不上拖累。晓梅就算再要强也不会把你这个姐姐拒之千里之外吧。”
“嗯,但愿如此吧。”
当郝晓梅推着轮椅车来到雅间时,服务员已经陆续往里面端菜了,马平川立即过来接应,把刘成凯连人带车安排在一个已经设计好的空地上。
刘成凯再次向他表示感激之情:“谢谢您这么周到,真是让我有点承受不起呀。”
马平川则表露出一副愧意:“成凯兄弟千万不要这样客气。我其实对你有罪的,假如不是我自私地扣留晓梅的一封重要来信,您也不会改变计划,更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呀。所以,我对您的受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算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赎罪呀。”
刘成凯赶紧表示:“您千万别这样说。我的受伤完全是我自己不小心,跟您没有半点关系。关于扣留那封信嘛,我作为一个男人理解你的行为。毕竟,爱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自私的。如果您我换一个位置,我也可能这样做。”
窦纯燕笑吟吟的调侃:“就是嘛,就凭晓梅如此优秀,让全世界的男人都为她挤破脑袋也不为过呀。”
郝晓梅这次脸上终于绽开了桃花,不得不嗔怪道:“纯燕姐,你又拿我开涮了。”
“我哪里是开涮?讲的都是心里话嘛,假如我是一个男人,也会对你垂涎三尺的。”
“哼,你讲话越来越没边了,如果再没个正行,我就不把那份重要的礼物送给你了。”
窦纯燕顿时好奇道:“晓梅你有重要礼物要送给我?”
“是呀,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作为妹妹的我岂能不奉献一份大礼?只可惜我当初走得匆忙,忘记把那份大礼留下了。”
窦纯燕不由仔细打量着郝晓梅全身上下:“难道你把那份所谓的大礼带在身上吗?”
“那是当然了。它可是你当新娘的象征呀。”
马平川听到这里,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表情不禁尴尬一下。
窦纯燕还是没有醒悟过来:“这怎么可能?我代替你做这个新娘可是临时应变,你当时的心思都在成凯身上,哪有时间为我准备礼物呀?”
“呵呵,既然我把新娘的身份转让给你了,那就应该把作为新娘象征的东西也该交给你才对,结果让我给疏忽了。如今,我趁着喝你为我补办的这顿喜酒,自然要把它当做一份特殊的贺礼交给你才对。”
“是吗?那请你拿出来让我过目一下吧。”
“那你还胡说八道吗?”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哼,你还不肯承认?我不拿给你!”
窦纯燕赶紧妥协:“好好好,姐姐不会了,我的好妹妹快拿出来让姐姐开开眼吧。”
就连冯天祥也耐不住好奇:“是呀,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吧。”
在座的除了马平川之外,就连刘成凯也满腹疑惑,自己跟她接触这么久,没看到她身边有啥能做贺礼的东西呀。
郝晓梅不想再卖关子了,立即取来已经放下的随身挎包,伸手从里面摸索起来。
窦纯燕心里不由一动,难道那份贺礼就藏在微小的女包里吗?还会有如此微小的大礼吗?
郝晓梅的小手终于伸出来,但托在手心的却是一个红彤彤的小锦盒。
“戒指!”
窦纯燕不禁脱口而出,立即醒悟到是怎么回事,同时把目光瞥了身边的丈夫一眼。
马平川冲她尴尬笑了笑,很不自然地回避了。
郝晓梅的表情凝重起来了,伸手缓缓打开锦盒金光闪闪的一枚戒指正镶嵌其中!
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叼起那枚戒指,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艺术品一样,郑重地凝视一眼,再把它缓缓伸向身边窦纯燕一侧。不过,她并没有直接递给窦春燕,而是绕过她指向了下一位的马平川。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