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单夜和宁清月吃了一顿辣味够劲的美食,单夜吃得很欢实,宁清月看着他吃,也总是浅笑盈盈。
下午,单夜打算带着宁清月去小城附近的鸡鸣山,那里有一座古刹,吃饭的时候在酒楼看到之后,就决定了下午的行程。
此时,正值盛夏时节,在出城的时候,单夜还买了一个香瓜,他用冰霜将香瓜冻凉之后,将其切成了两瓣。
“呐,吃瓜。”
单夜将一半香瓜和一把勺子递给宁清月。
两人走在一片树荫下,各自捧着一半香瓜用勺子挖着,夏蝉争先恐后的鸣叫,似乎要分出个高下,潺潺的溪流让人听了就感觉到凉爽。
宁妙佡跟后面,没有人给她分瓜,她只能自己拿出一个灵果孤独的啃着,只不过平时香甜的灵果,她总觉得不及人家手里那半个凡瓜。
沿着小溪向上,时不时还能遇到几个小孩子在小溪里面嬉戏,其中有男有女,都是半大孩子,宁清月路过的时候,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毕竟仙女一样的姐姐,谁不爱看呢。
在路上,单夜偶然看到几簇开得放肆的野花,弯腰随意采了几朵,将其做成了花束。
“送给你。”
单夜随意的递到宁清月面前。
宁清月本来还在吃瓜,她从来没有像这样一边走,一边拿着勺子吃瓜,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她很喜欢这样的闲适,她正偷偷打量前面的人,不曾想面前多了一束花。
一时间,她还没反应过来,有些错愕。
“不要么?”
单夜嘴里还嚼着瓜,嘴角还流着汁水,笑看着她问道。
“要!”
反应过来之后,她将勺子插进瓜里面,空出一只手接过那一束山野杂花。
手上多了一束花,宁清月只能让瓜自己飘着,然后一只手拿勺子,一只手拿花,看起来还挺忙碌的。
“我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抱着瓜到处跑,夏天的时候喜欢去河里洗澡,但是每一次被大人抓住,都会被打个半死。”
单夜一边吃瓜,一边给宁清月讲小时候的事情,不过那是上一辈子小时候的事情,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他依旧是记忆犹新。
“被打了,会疼吗?”
宁清月问了一句废话。
她是没有挨过打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小时候,她诞生之时就是这么大。
“当然疼了,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有一次我和我哥在鱼塘里面洗澡,被我奶奶发现了,她把我的衣服抱走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单夜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好笑。
“怎么着?”
宁清月福至心灵,非常配合的捧哏道。
“我的衣服虽然被抱走了,但是我哥还有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在那里,后来我穿着我哥的裤子,然后他则是用衣服当成围裙,我们从山坡上偷偷摸摸的溜回了家。”
那个时候他八九岁的样子,羞耻心还是比较强的,生怕被人看到,好在他们走的路比较隐蔽,没有被人发现,不然的话小小年纪可能就要经历一次社死了。
宁清月听完,只是眨着眼睛不停看他,单夜觉得若是翠绫听到这个故事,可能会把肚子笑痛了才能停。
“我那个时候才八九岁。”
单夜又补充了一句。
“八九岁的你什么样子?”
比起社死不社死,她对这个更感兴趣。
“嗯......你想知道?”
单夜沉吟半晌问道。
“嗯,想知道。”
宁清月点头。
这会儿,她已经吃完了瓜,就只剩下瓜皮。
“就这个样子。”
单夜回想了一下,将上辈子那个时候的样子幻化了出来,其实非常普通,那个时候还面黄肌瘦的。
“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