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跌落东海,四顾门掌事的“佛彼白石”和护法肖紫衿五人,哪个不闯荡江湖多年,更何况纪汉佛,云彼丘二人,一人是“佛彼白石”之首,一人被称为美诸葛,难道他们真没有权衡过利弊吗?李莲花忽然就明白过来,当年那些故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将一切过错推到了他的身上。
“当年你那些故人如此急着解散四顾门,也不知后来的百川院有没有按门规去补偿这些牺牲的门人,当年死的门人应当都是家中中流砥柱,若无人接济,剩下的老小可如何生活?”李长天不由冷笑一声,稍一思索便知道,那群人只怕是没有再管,若不是为了躲避这些责任怎么会如此快,就决定解散这好不容易建立的天下第一大门派,难不成真是一时意气,还不是想同李相夷拉开关系,将责任推到已死之人身上罢了。
“怎么会如此。”李莲花一点点想通这些,突然悲凉一笑,“我竟然从未细想过这些事情,当年我深受重毒,听见世人对李相夷诸多埋怨,只想一走了之。”
他突然回想起来,四年前,四顾门明明已占足上风,是“佛彼白石”四人指挥失误,才导致他孤身一人于东海之上与金鸳盟决战,最终坠海。
当年他也不是如今这般心境的,他九死一生的从海中爬了出来,看到四处搜寻笛飞声的金鸳盟众人,他狼狈躲避好不容易回四顾门之时,他带着的是满心仇恨,他要去问问他们,为何在东海之上,四顾门竟无一人支援,让他一人苦战三日,他想一剑杀了云彼丘,这个给他下毒的叛徒,直到他知晓来支援他的五十八名兄弟惨死。
李长天也想到了梦中李相夷那些故人说出解散四顾门之时,李相夷那痛不欲生的样子,李长天脸上一片寒霜,低头掩饰住眼里慢慢积累的杀意,他还记的李莲花之前毒发之时的情景,其他人他不管,但那个给他下毒的云彼丘,他定不会放过。
李长天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握着李莲花的手紧了紧,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李莲花,先别想这些了,我们先去查查小二说的那个怪人吧,我不认为能有什么人,会在那样混乱的时间路过这里。”
“而且,那小二说当年当地百姓以为是敌国打过来了,这有些不对,你们不过是两个江湖门派对战,双方人数也不过百余人,怎会造成那般大的动静?”
李莲花也明白此时不是纠结往事的时候,他回想了下当年之事,说道:“的确,当年我与笛飞声约战,为避免伤及无辜,将对战的地点定在了东海之上,当时金鸳盟的开来数十艘大船,我与他们基本上也是在海上交战,当时的船离小渔村更近一些,怎么也不会连累到这里。”
李莲花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当年据说是角丽谯那个疯女人在附近埋了雷火弹,但听小二所说,这数量着实惊人,也不知道这疯女人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违禁物。
李长天拿起一个点心塞到李莲花嘴边,“别想了,你快吃点东西,我们先去找找那个怪人再说。”
只见李长天纤细的手指的在各个盘子间穿梭,嘴里还叼着一块杏仁糕点,不时给自己灌一口茶,吃到好吃的眼睛就会眯起来,十分享受的样子,抽空间还不忘给李莲花夹些点心,十分繁忙。
这家伙吃东西,历来就香,李莲花每次看他吃东西都会胃口大开,也不再想其他,低头认真吃起东西来。
李长天走的时候,叫来小二将他觉得好吃的点心多打包了几份,现在柳秀才走了,莲花楼里会做饭的就李莲花一人,他才不要吃那种恐怖的东西,反正他已经现在养成了四处打包的习惯,他有空间也不怕坏。
吃饱喝足,李长天走到无人处将打包的食物扔空间里,便拉着李莲花四处打听那个小二所说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