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姬越想要推开他,触手的却是粘腻的血腥,让他心颤又心动。
灼热,恐慌,却也格外的刺激!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情讨好,少年迫不及待的想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姬越还是爱着他的。
咔嚓咔嚓的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诡异又迷茫。
炽热的肌肤相贴,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鲜血在名贵的白色锦缎上开出一朵朵绚丽又妖冶的彼岸花,狰狞,浓烈,鲜艳,悲伤!
姬越被他给吓哭了,不住的求饶,“我求你,先看看伤口,好不好!”
“不好!”楼槿渊声音虚弱地压着他的肩膀,咬着他的后颈,力道却依旧那么凶悍,“要哥哥疼,阿槿才不会死!”
透明的玻璃房,在暗夜中,仿若空中楼阁,星火灿烂,冷月皎洁,宁静又高远,暴躁又疯狂,喧嚣又沉沦……
黑夜中,累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姬越终于低低叹息!
“楼槿渊,你真是,不要命了!”
终于如愿以偿的楼槿渊,眼底露出一抹餍足的笑意,他抬手扯过被子,温柔地盖在姬越的身上,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捂着伤口,踉跄着向外走去!
等楼槿渊再次回来时,已经包扎好伤口,清理过身子,重新换好了衣裳,又恢复成冷静睿智的楼家总裁。
屋内只亮着一盏荤晕的台灯,不着寸缕,样貌倾城的男人趴在白色的锦缎上,就像是一幅蛊惑人心的画卷,看的人脸红心跳。
他的阿越太美,美的让人心生向往,美的让所有人痴迷,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吗,却天天热搜不断,每日看着网上那些男人女人不断地公开向他表白,他早就醋了!
要不是他拼命的镇压各种新闻,不允许娱记靠近他半步,报道关于他的新闻,想必他的所有行踪早就暴露在大众之下,倒时他该如何防范那些狂热的粉丝。
姬越说得对,想睡他的人,能绕京哈公路三圈,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偏偏他又在这个时间惹毛了他,他真的害怕极了!
若是他不要他了,他会疯成什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
楼槿渊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眼睛红的厉害!
修长的手游移在那瓷白的肌肤上,看着疲倦的人,心里疼的厉害。
半晌,突然低低叹息了一声。
“哥哥,若是连你也不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