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黑暗,到达那光团前面,顾清鹤的脸靠在她脖子侧,滚烫的肌肤无意识的地靠在她的肌肤上,喃喃着,“你为什么……”
“要戏耍我?”明明他已经做好准备,让她得到之后,他们就一笔勾销了。
为什么,她就是拿那些东西吓唬他,欺负他,让他自尊碎了一地,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慌乱的大脑,早就让他思考不起来,两个人到底发生到哪步。
絮归妤没回应,她把他放下来,右手半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左手伸进圆筒形光束里面,想要触碰那道人影。
但她只摸到了一片虚无,絮归妤眉头一皱,“这是什么破情况?”
刚要收回手,就被滚烫的一只大手握住手腕,修长的骨指死死握着略显纤细的骨架,絮归妤顺势看向顾清鹤,正对上一双瞳孔发散的眼睛。
“怎么了?”絮归妤有些疑惑,“顾清鹤,你到底是醒了,还是没清醒?给个准话。”
顾清鹤当然是给不了准话,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猛地拉着她向后一倒。
两人周围的环境,从黑暗转入一间私密的包厢。
墙壁上几束淡紫色的光芒从天花板落到地面,最中央立着一张大床。
大床顶上,一束光从打在絮归妤光洁的背后,暧昧地舔舐着她泛起光泽的肌肤。
两人一高一低,她左手压在他被红酒浸染的肩膀上,右手扯着他的衣领。
絮归妤挑眉,余光看见了自己的穿着,火红的吊带裙,那细如筷子的肩带压在锁骨上,轻笑一声,嘴角微勾,“玩得挺花的啊,没想到你在心里面是这样想我的啊……”
“喜欢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