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景旭为了能得到国公爵位,派了十五暗卫去杀裴冀,结果反被裴冀抓获,如今,那被抓获的暗卫正在被押送回京路上,冀景旭怕罪行在你们二老面前暴露,便想着来个釜底抽薪,将你们毒杀……”
话未说完,原本一言不发的国公爷拍桌而起:“你竟然又去杀裴冀!你竟然……畜生!你怎么如此狠毒?那可是你亲兄长唯一的孩子,是你的亲人呐!你怎的如此狠毒!”
又?
苏漓一愣。
国公爷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此前毒杀的人是冀景旭?不然何以用这个“又”字?
果然,只听国公爷一脸痛心失望:“先是杀父,后是杀侄,现在,又是杀父杀母,冀景旭,为了一个国公爵位,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亲人!到底,还要做多少丧尽天良之事!家门不幸啊,我冀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苏漓这时也明白了,她还没来得及说此前冀景旭以藩王余孽复仇的幌子毒杀国公爷一事,国公爷已经知道了,可见,他早就知道了此事。
也难怪裴冀刚离京办差那会,柳芙蓉会来打探裴冀身边有多少人手的事了,敢情那时国公爷便已经有意防着他们,瞒着他们他给裴冀暗卫的事了。
一旁的肖叶也知道了那锅汤没什么用了,默默将之放回桌上,随后回到苏漓身后。
老夫人自也听明白国公爷话中之意。
她还是无法相信,依旧抱着一丝希望:“景旭?你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真的为了一个国公爵位,要杀你的亲生爹娘?”
冀景旭没有看老夫人,只直直看向国公爷:“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原来他做的事情早已经败露了啊。
呵呵!
冀景旭再也没了狡辩的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满脸嘲讽看向国公爷,“你早就知道那次毒杀你的人是我了?”
“是!”
“为什么不揭穿我?”
“我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国公爷定定看着他,难掩满脸失望之色。
天知道当他查出毒杀他的人是自己亲生儿子时有多震惊,多失望,多痛心!
他拼命给他找借口,拼命检讨自己,他想,一定是他哪做得不够好,儿子才会对他失望,对他动手。
这次,他便不与他计较,他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他也相信,不会再有下次。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大错特错!一个都已经做出毒杀亲父一事之人,又怎么还会良心发现,迷途知返,我的儿子,根本就是一个孽障,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啪!”
老夫人也终是忍无可忍,狠狠扇了冀景旭一个耳光。
她双眼通红,痛心疾首:“为什么?我和你爹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你不惜背负杀父杀母的罪名,也要亲手毒杀我们?难道一个生养之恩,还比不过一个国公爵位吗?啊?冀景旭,你说啊 ,为什么要如此待我们?为什么!”
她忽然想起国公爷被毒杀差点救不回来那会,冀景旭表现得如此伤心难过的模样,顿时毛骨悚然。
那真是她的儿子吗?
她的儿子怎么会如此冷血,如此可怕……
“为什么?”冀景旭嗤笑,“为什么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是如何待我的,你们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