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被拦住,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她的手死死的捂住脖颈上的那条血线,大有一副你敢碰我就与你同归于尽的架势。
但小太妹在女护士身后,看不到她这副模样,因此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手指从后面捅进了女护士的脖颈里。
这是小太妹跟向晚学的,她当时有被向晚帅到,所以就将方法记了下来,这不,现在就用到了。
只不过向晚的这招是跟夏欢学的,夏欢当时没有这么干脆利落,因为她那时候还在笑眯眯的和假林玉辛搭腔。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小太妹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小声嘟囔了一句。
因为小太妹捅的是女护士后脖颈的血线,所以和之前不同,这次要掉不掉的脑袋就不再是向后仰,反而是往前低。
女护士的眼神越来越惊恐,直到最后,她眼神涣散,彻底没了生机。
和之前一样,原本人来人往的走廊早已空无一人,那股子寒意也再次从小太妹的后脊爬上头皮。
小太妹收回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她顾不得眼前这具女护士的尸体,直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宋有之跟了上去,他不清楚小太妹会不会进去去找夏欢他们,但他要杜绝这个可能性。
不过好在小太妹胆子不够,她只敢伸手拍拍铁门,就连伸手推都不敢,生怕推开门就得进去了。
小太妹拍的铁门砰砰作响,但她也只敢拍着铁门喊几声了,至于进,那是真不敢。
而与此同时,向晚和夏欢还在继续往前走,她们脚下的红绸已经到头,再往前走,就只能赤着脚踩在那种类似果冻的东西上了。
向晚一脚踩在江挽的鞋上,她身上的透明粘液还在不断往地面上滴,只有脚底的透明粘液早在踩在红绸上时被蹭干净了。
向晚依次踩着这些陷入“胶水”里的鞋,最后一脚落在了林玉辛的鞋上。
再往前走,就是那种类似果冻的血块了,不过好在这东西并不粘脚,只是滑腻腻的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踩在“果冻”上后,夏欢突然笑了出来,她含着笑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没想到我竟然会这样走在这上面。”
向晚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她并不清楚当初夏欢来的情况,不过从脚印上也能看出,当初和夏欢一起走的应该还有小太妹口中的女护士下半身。
“我当时觉得这吧唧声黏耳朵,没想到现在再听就没这种感觉了。”夏欢有些失笑,她声音很低,明明带着笑,但向晚却听出了一股子的失落。
向晚下意识搂紧了夏欢的腰,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加快了往前走的步伐。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向晚就关掉了强光手电筒关并把它扔进了店铺,其实再往前走走,手电筒就没必要再用了。
长廊里虽然一片漆黑,但是它是笔直的,就算什么都看不见,也不影响她们继续往前走。
大概又走了一段时间,那种“果冻”彻底消失,粘稠的吧唧声也在向晚踩在实地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