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看见父亲疑惑后却是转念一想,感觉这张让肯定是想先震慑一下我们父子,所以才会如此。
赵武赶忙抬头对着张让说道:回禀大人,小人赵武,一听闻父亲此次前来洛阳是要拜见张大人,心生敬慕之情,所以才会请求父亲带着前来,如有冒犯还请张大人原谅!
张让本想先杀一杀赵铠这军人的威风,才会先行问责,没想到赵铠的儿子先父亲一句进行答话,此子也就十几岁的模样虽显稚嫩,但是言语间却是将自己的问责圆滑的回避了过去,有点意思!
张让一听赵武说道对自己心生敬仰,也是来了兴趣,继续问道:你这小儿居然对多心生敬慕,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敬慕之法?
赵武一听这张让是又出了一道难题给自己,于是简单思索一番后回答道:回禀大人,如今大汉世道混乱,天灾人祸不断,百姓苦于生计而不得,为此才会有各种祸乱发生,当今陛下雄心大志,想要对外开疆拓土,对内安抚百姓,但是碍于外戚干政还有士族党政而政令不通!
此刻,唯有像大人您这样的好官才能将陛下的政令得到顺利执行,也是因此我们常山郡的百姓才能在匪寇祸乱后迅速得到平叛,还百姓一个安宁。这都仰仗大人之福啊!
赵武这么一说直接将张让后面的话给提前说了,这张让没想到赵武这三言两语间直接点破了如今朝堂的窘境和自己想要扶持自己势力的想法。这内堂之上又是一阵尴尬,期间赵铠也是不敢答话怕自己说错话,只得想着儿子告诉自己的四字真言,继续装傻、充愣起来。
这时张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孩子也敢说出这番评论,真是胆大!
张让刚说完此话,小黄门和赵铠都是心头一紧。随后张让继续说道:也罢,本大人就当你是童言无忌,这次先放过你,说完张让又对着身旁伺候的丫鬟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客人斟茶?张让身边的丫鬟这次前去引领赵铠父子二人到左边落座斟茶。
赵武知道这才算过了张让的一关考验,趁着丫鬟斟茶期间,赵武这才仔细观察起张让的模样,只见这张让,面白无须,皮肤犹如上等羊脂玉般细腻光滑,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之色。
张让一双眼睛狭长微眯,仿若隐藏着无尽的算计,偶尔目光闪动,恰似暗夜中的幽光。鼻梁挺直却略显阴柔,嘴唇薄得如同锋利的刀刃,似笑非笑之间仿佛蕴含着诸多深意。他头戴一顶精致的高冠,帽檐下几缕发丝柔顺地垂下,身上穿着一袭华丽的丝绸外袍,腰间束着一根玉带,玉佩垂落一侧,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把玩着桌上的茶盏,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光泽。
就在赵武打量之时,张让缓缓开口,声音尖细却不失威严:“赵武,你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心思,日后定不可限量,只是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赵武忙恭敬回道:“大人教诲,晚辈铭记于心。”此时气氛稍缓,赵铠心中暗松口气,接下来不知又会面临何种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