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若是有朝一日她回来了,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主动离开,绝不纠缠,绝不打扰插足你们之间的感情。”
“如此,你可满意?”
谢烬风正要回答,一个黑衣人从大树上一跃而下,寒光闪过,长剑朝他刺来。
他正要反击,却被云揽月一把推开。
“夫君小心!”
“噗嗤——”
长剑没入云揽月的肩膀,鲜血瞬间打湿地面,她踉跄两步,血液将路边白色的牡丹花染成红色。
谢烬风瞳孔微缩。
“洛儿!”
他上前一步,将云揽月拉到自己身后,朝黑衣人击了一掌。
追云及时跟过来,跟黑衣人缠斗起来。
在两人的合力攻击之下,黑衣人逐渐落入下风,朝两人扔了一个烟雾弹便落荒而逃。
谢烬风正要去追,云揽月却突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摇摇欲坠。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捏住,喘不过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吩咐道,“追云,去找大夫!”
追云立刻道,“属下这就去!”
谢烬风来到云揽月身边,接住她倒下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对春桃说道,“带我去她的房间!”
春桃已经被吓傻了,闻言呆愣愣地点点头,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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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检查完伤口,庆幸地说道,“夫人福大命大,剑偏离了一点,只差一点就刺中心口了!”
谢烬风面色冷峻。
“大夫,她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大夫摇了摇头。
“她失血过多,伤口用金疮药处理一下,再开几副药,喝几个疗程就可以痊愈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只是……”
谢烬风的心跟着紧张。
“只是什么?”
大夫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只是这伤口太深了,就算痊愈了,以后也一定会留下疤痕。”
春桃大惊失色。
“这可如何是好啊!夫人是女子,胸口处留下这么一条疤痕也太难看了!”
“大夫,你想想法子吧!”
大夫摇了摇头。
“想要一点疤痕都不留下是不可能的,老夫能做的,只能让疤痕不那么明显。”
谢烬风感激道,“多谢大夫。”
大夫离开之后,春桃连忙道,“将军,奴婢去给夫人煎药!”
追云总觉得自己在这屋里有些多余,难得聪明一回,抬脚跟上春桃,“我监督你煎药!”
谢烬风来到床边,犹豫片刻,在床边坐下,将云揽月被刺伤的那边肩膀的衣服剥下。
在看到那雪白肌肤之上刺眼的红色,心中不知是愧疚多一些,还是一些别的难以琢磨的情绪多一些。
“你怎么那么傻?”
可惜,昏迷之中的云揽月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谢烬风认真将金疮药洒在伤口处,而后为她仔仔细细地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