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
“嗯……”
林雨霞转过身来,对陈说道:“如果江徽执意要杀你,你还会出手吗?”
“会!”陈想都没想,不假思索地说道。
林雨霞怅然,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会选择明哲保身吧?
但陈就是陈啊,永远不可能对罪恶妥协,这和她的身份无关,即便没有高贵的血统,没有强大的背景,她依然会选择硬刚到底。
血统、背景,只是她在对抗罪恶上的一点小工具而已,不会束缚住她的手脚。
“你没必要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林雨霞认真地对陈说道,她见陈的眼神一会儿空洞一会儿锐利,就知道这个笨女人一定是陷入了死胡同,想不开了。
“可是我……”
“没!必!要!”
酒吧门口,老板恭恭敬敬地将这位黑帮狂花请进门,在夏日大奖赛的前一天,也就是海选赛时,林雨霞刚刚上门砸了场子。
从那时候开始,这家酒吧就改姓林了。
要问林雨霞为什么这么做,那是为了方便调查坎黛拉交代的案件,酒吧这种三教九流之辈频出的地方,最适合充当耳目。
“我想不通,我实在想不通!”
陈点了最烈的酒,可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想不通什么呀?”
陈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诗怀雅,你们也在这里,真没想到。”
“哼哼!”
诗怀雅得意地翘起尾巴,她身后的星熊微笑着给陈和林雨霞打了个招呼。
“死老鼠,我可算是抓到你了!”
林雨霞翻了个白眼,对诗怀雅道:“我又没跑,反倒是你,脑子真是有病!”
诗怀雅大怒:“你的脑子才有病呢!”
林雨霞细数道:“哪有人见好朋友出去旅游,自己偷偷跟上也就罢了,到了地方还要躲着别人的?”
“你自己说说,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诗怀雅别过头道:“本小姐乐意,你管得着吗?”
“呵呵呵!”林雨霞低头喝酒,“我的确管不着。”
诗怀雅自觉没趣,便问陈道:“老陈,你到底想不通什么?”
陈的脸上流露出哀愁,这让诗怀雅惊叹不已。
“你这是放弃做正义的伙伴了?”
陈将自己的所见所想对昔日的老朋友们诉说了一遍,哀伤道:
“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诗怀雅和星熊哈哈大笑,陈不明所以。
“你们笑什么?”
“我笑你傻啊,老陈!”星熊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你考虑这么多干嘛?”诗怀雅露着小虎牙调笑道。
“我们眼中的陈晖洁一直是一个坚持着正义的人,她坚守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坚决与任何不法行为作斗争。”
“你说你啊,何必去和一帮道貌岸然的政客相靠拢呢?”
陈一时哑然:“我……”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诗怀雅豪放地挥手道,“陈晖洁是大侠陈晖洁,又不是龙门总督陈晖洁!”
“政客千方百计要求利益最大化,而你,我的朋友,你只需要在民众遇到困难的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
陈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她顿觉一身轻。
是的,她应该是个浪迹天涯的侠客,而不是老谋深算的政客。
手持威光,便是为了扫清世间恶行。
我生下来,就不是为了妥协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