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并未碰夫人,倒是汤师爷与夫人之间有了故事。
原来夫人出自青楼,买官的钱也是她出的,她在乎的只是县长夫人这个身份。
胡万带人杀来,以为张麻子和夫人在一起。
一阵枪林弹雨过后,夫人不幸丧命。
张麻子等人赶来抓住胡万,这一次,胡万彻底死透了。
汤师爷见夫人死去,痛哭流涕,真情流露,还自爆了身份:“她是我老婆!我是县长!我就是马邦德!”
张麻子正错愕不已。
而老三则来报,黄四郎来了,这明显是来看张麻子到底死没死啊!
张麻子让黄四郎进来,夫人之死让两人的仇更深了。
黄四郎假惺惺地询问:“县长如何”,却看到张麻子学着师爷,抱着夫人尸体痛哭。
“我说当不了县长,你非得买这官儿,现在官到手,你却走了!”
说着还大喊:“她是我老婆!我就是县长!我就是马邦德!”
这一幕让观众们笑得人仰马翻,这不正是师爷刚刚的原话吗?
要不要直接抄过来啊?
而汤师爷?则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
鸿门宴与夫人死后,电影节奏陡然加快,张麻子和黄四郎过招愈发狠辣。
张麻子让豪绅们参加夫人的葬礼。
而葬礼进行到一半,戴筒子面具的马匪就杀了进来,绑走两大家族的人和“黄四郎”。
胡千以为马匪是胡万假扮的,试探着叫了声“胡万?”,结果挨了马匪一拳。
张麻子见时机成熟,高声喊道:“好汉!我是县长,要绑就绑我!”
马匪则回应:“留你命帮收钱,三天内钱到放人,不到撕票。”
张麻子大义凛然地握着枪,喊着“打死我吧!”
就在观众以为黄四郎要被拿捏时,山坡上另一个黄四郎出现,笑着说:“撕!替身就是干这个的!”
这替身伏笔,让观众们头皮发麻,不禁对编剧苏雨的巧妙构思佩服不已。
黄四郎还在高处对张麻子喊:“弟弟,别为我担心!”
其实马匪出现也让黄四郎懵了,胡千甚至怀疑胡万投靠了张麻子!
此时,葬礼上的神父不受影响,依旧有条不紊地念着祷告词,莫名透着一股搞笑劲儿。
这一次的反击,张麻子虽没彻底打倒黄四郎,却从两大家族拿到赎金,大赚了一笔。
面对铺满一地的钱,团伙内部出现了分歧。
汤师爷边哭边说钱是夫人命换来的。
老三拍案而起:“那小六子的命就不算命?”
老七问:“咱们为啥来这?”
众人答:“钱啊!”
“钱到了吗?”“到了啊。”
“走啊!”老七高呼。
张麻子神色错愕又难过,他知道兄弟们因钱和黄四郎的强大,忘了给六子报仇的誓言。
汤师爷一听要走,立马附和。
老七反问:“那你还哭什么?”
“我可以不哭!”汤师爷秒怂。
众人这才发现张麻子,他坐在远处,丝毫没有拿钱跑路的意思。
老七问:“大哥,什么时候走?”
张麻子点烟,吐出烟雾,只说:“不走。六子、夫人两条命,必须黄四郎来偿。”
汤师爷苦劝,说赌不赢。
张麻子却铁了心,要把钱发给穷人。
众人虽满心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老二老三去妓院撒钱,觉得里面女子穷苦。
而柳如烟饰演的花姐突然出现,在两人happy的时候,突然摘掉了他们的面具。
原来她是黄四郎的人。
虽然被花姐看到了面目,但是老二老三却没杀她,甚至还把她绑了回去。
花姐就此打入张麻子团伙内部。
汤师爷叫嚷着要杀见过马匪真面目的人。
老三拿刀威胁:“师爷,第一个见马匪真面目的可是你。”
汤师爷吓得不敢吭声。
张麻子没杀花姐,还大方承认自己身份,告诉她自己就是张麻子!
柳如烟饰演的花姐听完直接吓晕了。
可是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她绝对是装的!
黄四郎这边,胡千汇报有戴面具的马匪发钱。
黄四郎让胡千戴九筒面具,按马匪方式抢钱,还派人调查马邦德的底细。
假马匪闯进一户人家,对正在数钱的夫妻动手动脚,尺度之大让观众们脸红,不过后续画面并未展现。
第二天,夫妻到衙门报案,汤师爷大骂:“六个人,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还让人看?呸!恶心!我都关着灯!”
观众们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几个纷纷解释,老七说“你是了解我的,我从不仗势欺人,我喜欢被动”,老三说“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习惯,万事不求人”,老四说“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不会有人活着来告状”,老五说“我老五岁数最大,至今……俗称处男”。
老二更绝:“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出手,那趴在桌上的应该是他老公。”
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张麻子也感慨:“我听出来了,你们个个身怀绝技。”
张麻子发现汤师爷不对劲,冲进他房间搜查,结果从床下冒出个“孩子”。
竟是个魁梧壮汉,说是八岁,众人皆惊,笑声再次响起。
剧情推进,原来这娘俩是找汤师爷要钱的,张麻子把宝石给了他们。
但是大家都觉得这娘俩是汤师爷找来骗钱的。
之后,老二老三给花姐展示“自行车”时,黄四郎带人制伏了他们。
花姐拿出盒子跪着给黄四郎,黄四郎才满意离开。
观众们觉得黄四郎这是在试探花姐的忠诚!
黄四郎不在乎这点小钱,他要看到的是花姐的态度!
而张麻子还要去撒钱,汤师爷不肯。
张麻子说他不去半夜可能有人找,让他沉住气,聊得越慢越好。
黄四郎接到线人告密,知道张麻子又去发钱,就让胡千等人戴面具去杀张麻子,还营造马匪内讧的假象。
胡千等人发现张麻子领头戴四筒面具,也都戴上,张麻子察觉后,让兄弟们也换上四筒面具。
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大战一触即发,胡千等人却还蒙在鼓里。
两拨人碰面,黄四郎的人瞬间懵了,都是四筒面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不知该打谁。
另一边,黄四郎半夜到衙门找汤师爷,张麻子的话应验了。
汤师爷沉住气,没有马上投降。
胡千跑来汇报城里马匪火拼,死了六人。
黄四郎带汤师爷赶到现场,大雨让现场一片混乱模糊。
但是当揭开一具戴四筒面具尸体的面具,黄四郎笑容僵住了,竟是胡万!
这时,张麻子的声音传来:“胡万,就是马匪!马匪,就是胡万!”
黄四郎等人瞬间如临大敌,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张麻子一伙。
张麻子却神色自若,声若洪钟般喝道:“杀县长夫人、绑架豪绅、把鹅城百姓祸害得苦不堪言的,正是你黄老爷家的——胡万!”
闪电如利刃,一次次划破漆黑天幕,映照出张麻子一行正稳步朝着黄四郎等人走来。
张麻子昂首阔步走在最前,身着威严县长服,身后一众兄弟各撑雨伞,步伐整齐,那画面,仿若自带光芒,帅意满溢。
伴着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张麻子等人步步紧逼,强大气场令人不寒而栗。
待张麻子走到黄四郎近前,黄四郎能清晰看清他面庞时,一句仿若平地炸响的惊雷,清晰传来:“我说你咋死活不肯出钱剿匪,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这一招反制,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张麻子演技瞬间爆发,怒目圆睁,对着黄四郎吼道:“你拿枪指着我?你还真敢拿枪指着我?怎么,想跟我火拼?!”
黄四郎这才回过神,慌乱中将枪口下移,对着胡万的尸体连开数枪!
冲着手下大声叫嚷:“都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当马匪的下场!就算是我亲爹,犯了这事儿,也得死!”
喊完还不解气,又补了两枪,嘴里念叨着:“死有余辜!”
黄四郎此刻满心愤懑,毕竟又一次栽在了张麻子手里。
张麻子看着惺惺作态的黄四郎,上前一步,摘下礼帽,潇洒地甩了甩上头的雨水。
目光直视对方,调侃道:“马匪胡万,又让黄老爷枪毙了五回,这戏码可真够精彩。”
这话从张麻子一本正经的嘴里说出,莫名带着几分诙谐。
可张麻子的“表演”还没完,接着高声道:“大义灭亲?我看是杀人灭口吧!你就是马匪头子张麻子!”
说着,用礼帽直指黄四郎。
话锋一转,张麻子又道:“要是真大义灭亲,那也好办,你出钱,我剿匪。”
黄四郎扯出一抹露齿笑,还煞有介事地抱了抱拳,说道:“好啊,三天之后,必定给县长一个惊喜!”
可谁都清楚,这“三天后”不过是缓兵之计,黄四郎正盘算着在这三天里除掉张麻子等人。
张麻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黄四郎,扭头看向汤师爷,说道:“汤师爷,他是胡万的恩人,如今又成了你的恩人,你给翻译翻译,啥叫惊喜?”
汤师爷面露尴尬,说道:“这还用翻译?”
张麻子提高音量,拉长语调:“我让你翻译给我听,什么叫,惊~喜!”
汤师爷急忙回道:“不用翻译,就是惊喜啊。”
黄四郎也跟着急了:“难道你听不懂啥叫惊喜嘛?”
张麻子在雷鸣声中,声音愈发高亢:“我今儿个就想让你翻译翻译,到底什么叫惊喜!”
瞬间盖过了汤师爷和黄四郎的声音,“翻译出来给我听,什么他喵的叫惊喜!什么他喵的!叫他喵的,惊喜!!”
此刻的张麻子,气场全开,步步紧逼,汤师爷和黄四郎一时间被怼得无言以对。
“什么他喵的叫惊喜啊?”汤师爷一脸懵,哑着嗓子向黄四郎求助。
黄四郎扯着嗓子解释:“惊喜就是三天之后,我出 180万,你们出城剿匪,接上我的腿,这下懂了吧?”
汤师爷忙看向张麻子,说道:“这就是惊喜呀~”
张麻子佯装不懂,说道:“翻译翻译。”
汤师爷只得大声复述:“惊喜就是三天之后,我出钱 180万,给你们出城剿匪!接上他的腿!!”
这时,张麻子身后的兄弟们都笑了,其中一人说道:“大哥,这他喵的还真是惊喜啊,小弟我愿意等你三天!”
张麻子像是刚反应过来,上前与黄四郎握手,对黄四郎的称呼也从“黄老爷”变成了“大哥”,尽显真实。
黄四郎应了一声,张麻子一把将汤师爷拉回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说道:“汤师爷,可是我的挚爱,你可不能夺我所爱啊~”
汤师爷眼睛瞪得滚圆,黄四郎则笑着抱拳施礼:“了得,了得..”
张麻子转身离开时,还不轻不重地捶了汤师爷两下肩膀,汤师爷心里明白,自己投靠黄四郎的路,算是彻底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