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帝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你又想到什么了?”
他看向赵尚书,心中有些不悦。
这个赵宁,总是与他唱反调,行事作风与当年的裴云如出一辙,令人头疼。
赵尚书神色恭敬,却毫不退让,拱手道:
“陛下,臣以为,参与大坝建设的皆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可他们身后的老弱妇孺又当如何?一人的劳力,当真能养活一家子吗?”
他顿了顿,见景阳帝神色凝重,便继续说道:
“况且,国库空虚,无法给予他们过多的工钱。以劳换粮,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一人的生计。若家中还有老人、孩童,恐怕依旧难以渡过难关。”
景阳帝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
“那你当如何?”
赵尚书低头沉思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此事……臣暂无良策。”
景阳帝闻言,冷哼一声:
“你不知还在此多言?此事就这样定了,吩咐下去,按照瑞尘说的办。”
“可……”赵宁还想再说什么,却一时语塞,终究无言以对。
“陛下。”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婉盈盈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殿前。
她微微福身,声音清亮:
“小女有一计,或可解陛下之忧。”
萧冉坐在一旁,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酒,随着众人射过来的眼神,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