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真的是闯祸了。
门外的人听到了楚凝萱的声音,都高兴的不得了,老夫人和沈茵茵立即推门而入。
在见到楚凝萱的那一刹那,沈茵茵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泪水,她的萱儿真的没事。
“萱儿,你真的吓死娘了,”沈茵茵将楚凝萱抱在怀里,泪珠成串成串地落下。
楚凝萱是有千万句话想说,却是梗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要如何解释自己消失了九天啊。
楚雄看着自己的孙女儿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下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从楚凝萱的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楚凝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祖母,我饿了。”
站在一旁的红珠连忙道,“小姐,奴婢早已准备好膳食,现在就将吃食给您端进来。”
青衣还能说什么,只能摇摇头,她这个师妹还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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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裴莺莺交给夜阑和夜影两兄弟后,赫连威就回到了未央宫。
未央宫里还有一个人可以让裴莺莺开口,而且这个人还能让裴莺莺发疯。
赫连威没有多做停留,只一句话,“赵元招了吗?”
暗影低下头,心里直打鼓,“回主子,赵元的嘴极硬,怎么都不肯招。”
赫连威没有说话,但此刻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就已经足以感觉到赫连威连头发丝都在发怒。
“暗影,看来你得再回玄门好好深造深造了。”一句话让暗影的身体直抖,天知道他好不容易才从玄门走出来的,要是再回去铁定要脱层皮。
“走,去看看。”赫连威冷冷道。
未央宫的地牢,隐藏在宫殿深处,不为外人所知。步入其中,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阴森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神在黑暗中窥视。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味道,令人不禁打个寒颤。
地牢内寒气逼人,墙壁上挂着厚厚的霜花,呼吸间都能看到白雾缭绕。
石制的地面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让人难以站稳。
四壁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幽幽闪烁着惨绿的光芒,为这黑暗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
牢房的中央,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寒光闪闪,触目惊心。铁链、夹棍、刺鞭,每一件都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绝望。
角落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线照在刑具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仿佛恶魔在黑暗中舞动。
一声又一声的抽打声和囚犯的惨叫声越来越近,赫连威却不带半丝表情,直到他的人来到那人的面前时,侍卫才停下了抽打。
鞭子是上好的藤条所做,上面还有倒刺,一鞭子下去,犯人的皮肉就能连鞭带肉的给抽下来,那鞭子的倒刺上还会留下犯人的皮肉。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藤条是用辣椒水泡过的,鞭子抽上去的时候,不光疼还辣,那种辣疼辣疼的感觉远非常人所能承受。
“怎么样?”赫连威走到一凳子处坐了下来。
“回主子,这家伙嘴硬的好,即使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他还是什么也不说。”赫连威转了转手中的扳指,听着侍卫的汇报。
“那就是你们的错了,”说完,赫连威走向一旁的火盆处,拿起一块烙铁在嘴前吹了吹,火星直被吹的乱飞。
赵元正要开口,却被那烙铁给吓得半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随后,火烫的烙铁就印上了他的皮肉。
火辣烧痛的感觉直冲向赵元的脑门儿,在一阵惨叫过后,赵元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