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秦牵着她的手上前打招呼,“屿哥,嫂子。”
周沫跟着打招呼,但是看见容屿的脸,心里还是有些怯生生。
毕竟,在M州的时候,她最怕的也是容屿。
纪宁鸢挽着周沫的手往宅子里去。
而突然手心一空的容屿,脸色都黑了一圈。
“能不能管管你的女人?”
桑秦抗议,“屿哥,这不是你让我们来的?”
回京市的第一天,桑秦就亲自给周沫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证。
第二天就把人拐到自己的户口本上面去了。
容屿没理他,上前跟在纪宁鸢的身后,听着小姑娘分享着在岛上住的趣事。
“沫沫,你跟桑秦,有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笑声不小,一瞬间容屿都不知道跟不跟上去好。
周沫红着脸摇摇头,“还没有。”
纪宁鸢一脸错愕,而身后的容屿,毫不客气的低笑出声。
周沫条件反射的松开纪宁鸢的手腕,“鸢鸢姐,我还是和哥哥一起走吧。”
她跑开,到桑秦和宁一中间。
中医馆这个点已经不对外接病患了,容屿提前打了电话,所以秦老在院子里喝着茶等待。
“秦老!”
“秦爷爷!”
秦老已经年过七十,但看起来还很精神,顾廷和容韵的中医学,都是得他亲传。
“鸢鸢丫头来了,呦,还有个小女娃。”
“是啊秦爷爷,这是沫沫。”
周沫礼貌打了招呼,秦老嫌弃的挥挥手,“臭小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女娃娃看病,你们跟着干什么。”
“出去出去,都给老头子出去。”
三人靠在墙边没有走远,容屿对桑秦露出一抹嘲笑。
“要不,一会让秦老也给你看看?”
桑秦一脸莫名其妙,“我看什么?”
“你不是不行?”
桑秦太阳穴跳了好几下,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一道质问声。
“你不行?那还哄我妹妹跟你结婚?”
“赶紧的,明天就去离了,别耽误沫沫的幸福。”
桑秦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不是,我怎么就不行了?”
天降一口大锅差点把他砸晕了。
容屿挑眉,“你新婚老婆亲口说的。”
“看在你跟我出生入死的份上,我让秦老给你看看,再不行我让我爸亲自给你约个专家号。”
桑秦被气笑,咬紧后槽牙,“我谢谢您咧。”
“不客气,怎么说也是我的人,那玩意不行,我也很丢脸。”
宁一没忍住笑出了声,偏偏桑秦又不敢给对他怎么样呀。
谁让他跟自己老婆一个妈生的。
“我行不行沫沫知道就行了,屿哥,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纵欲过度也很容易肾虚的。”
容屿得意的勾唇,“纵欲过度也好过某人憋死的强。”
桑秦抱臂,往容屿身侧歪过去,“屿哥,听说你一夜最多才三次,也没用了。”
“基地那些个王八教官跟沫沫说,男人得一夜七次才正常,你不正常哦。”
宁一挑眉,“那个王八犊子教的玩意,老子明天开飞机回去一枪崩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