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长老缓缓走出人群,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走到陈大柱面前,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在陈大柱身上,如同泰山压顶般,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
风吹过,带起玄风长老的衣袍猎猎作响,更添几分威严。
“陈少侠,老夫知道你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实属不易。”玄风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众人耳边回荡,“但这灵脉之力,乃是天地精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岂能说封就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说道:“我等习武之人,追求的便是力量的巅峰。这灵脉之力,若是能被各大门派合理分配利用,定能造福武林,培养出更多像陈少侠这样的青年才俊。若是将其封印,岂不是暴殄天物?”
陈大柱毫不畏惧地迎上玄风长老的目光,朗声说道:“长老此言差矣。灵脉之力固然强大,但人心叵测。各大门派若是为了争夺灵脉之力而互相残杀,岂不是会让武林陷入一片混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与其让灵脉之力成为祸乱之源,不如将其封印,永绝后患。”
“哼,说的好听!”玄风长老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武林,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莫不是你想独吞这灵脉之力?”
陈大柱哈哈一笑:“长老多虑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哪有那么大的野心?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武林的和平稳定。”
“和平稳定?”玄风长老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封印了灵脉就能换来和平稳定?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今日,老夫便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衣袖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迸发而出,吹得陈大柱衣衫猎猎作响。
“就凭你?”玄风长老向前一步,逼近陈大柱,“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
玄风长老那句“乳臭未干的小子”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陈大柱的心头。
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老头儿的内力,真不是盖的,搁现代那妥妥的是个厉害角色啊!
陈大柱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丢进洗衣机里,被反复蹂躏。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岳灵珊,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坚定和信任,仿佛在说:“大柱哥,你最棒!”
这眼神如同强心剂,瞬间驱散了陈大柱心中的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心想:跟人讲道理,那必须得摆事实,讲逻辑!
“长老,”陈大柱的声音依然洪亮,甚至还带着一丝现代辩论赛的腔调,“您说将灵脉之力分配给各大门派就能造福武林,这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往往很残酷。试问,这灵脉之力,谁来分配?谁说了算?靠抽签吗?还是靠武力值比大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恐怕不是造福武林,而是各大门派为了争夺灵脉,又得来一场腥风血雨。您说培养青年才俊?那请问,那些资质平庸,或者家境贫寒的武林人士,他们难道就没有资格分享这灵脉之力吗?您这不就是典型的‘先富带动后富’的套路吗?到时候,这武林,只会更加两极分化!所以,您的方案,漏洞百出!”
陈大柱这番话,如同连珠炮般,把玄风长老怼得哑口无言。
玄风长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极了变色龙,显然是被陈大柱这现代辩论技巧给弄懵了。
周围的江湖人士也是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犀利的辩论,一时间都觉得陈大柱说的似乎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