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封说道:“钟先生的话,大家都听清了吗?”
在场的人无一应答,柳南封怒斥道:“他娘的!刚才一个个的说个没完,现在让你们说话了,都装什么死!”
虽然柳南封暴怒如此,可是在场的人依然没有人说话,这下整个气氛尴尬了,看着满屋子的人,钟天馗也感到了一些压力,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人响应,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轻松,他的回答麻三儿的手下根本不买账。
钟天馗继续说道:“我知道这种事情,大家一时难以接受,但是事实的确如此,诸位若是不信我,可以去找秦爷问问,秦爷的话你们总该信了吧。当然了,你们要是有什么地方不服我,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直言,只要你们能说出个道理来,我不会追究。”
柳南封和钟天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麻三儿的手下也明白一直僵持着不是个事。
王大坤说道:“这位钟先生,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作个代表说几句。第一,伍明镇就这么大,北派在这里有多少人,都什么地位,大家心里都有数,可是我想在座的各位谁也没听过有一个钟先生,所以嘛,钟先生想坐这个位置,怕是分量不够。第二,即使钟先生您是秦爷指派来的,可是对我们并不熟悉,就算麻三儿爷真出了什么事,继承者也理应从麻三儿爷的人当中选出来,而不是派一个外人来。”
王大坤一说完,钟天馗提着的心就放下来了。本来担心麻三儿的手下是因为自己对麻三儿的死做出的解释不满,现在一看,麻三儿的手下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想要利益,那就好办了,想要利益就可以收买,就怕有一根筋,非要对麻三儿的事要个更明确的说法,那样的人反而不好处理。
钟天馗说道:“我的确刚加入北派不久,论资历论功绩的话,可能不如在场的任何一位兄弟,但要是论实力的话,恐怕在场的兄弟没有一个是我对手。至于你说的第二点,我相信麻三儿也不是一开始就熟悉你们所有人的,这需要一个过程。继承者这个事情怎么说呢,北派是大派,凡事都有规矩,既然是北派中人,凡事就得讲规矩,我是听从秦爷的命令,秦爷让我来继承麻三儿的位置,肯定也有他的考虑,我也是听从命令,按规矩办事。”
钟天馗搬出了秦时来压制麻三儿的手下,这招果然有用,王大坤可以不把钟天馗放在眼里,可以和柳南封顶几句嘴,但是绝对不敢对秦时不敬,秦时既是精神领袖又是实力派。除非他傻了,否则秦时的话他们就得听。王大坤没有言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钟天馗说道:“还有哪位兄弟有意见,但说无妨。”
一个精壮的汉子站了起来,说道:“谁当大哥都一样,我只想知道我该得的那份会不会少,麻三儿爷在的时候,虽然抽成抽的比较厉害,兄弟们也算吃的饱穿得暖,不知这位钟先生,你打算什么分成?”
钟天馗问道:“麻三儿在的时候,是怎么分的,你且说说。”
那精壮汉子说道:“三成上交北派,五成麻三儿也自己留着,剩下两成是我们的。”
钟天馗说道:“看来麻三儿不少赚嘛,这个分成规矩在我这要改一下。这么分成不是行的。”
听钟天馗这么说,不止那个精壮汉子,在场的人都有些紧张,毕竟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两成已然不多了,大家都怕钟天馗再削减自己得到的那份。
这些人脸上的变化被钟天馗尽收眼底,钟天馗微微一笑,说道:“大家不用担心,我的分成绝对让你们满意。四成上交北派,四成分给你们,我自己留两层。”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连一旁的柳南封都吃惊地说道:“钟先生,你想好了吗?”
那精壮汉子问道:“敢问钟先生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