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癞子也有想过对沈白云下手,不过沈白云泼辣得很,他之前有试探过被呵斥了没得逞,且她家只有两间屋子,也实在不方便,所以二癞子很快就换了目标。
不过,虽然爬床不成,偷窃他可没放过沈白云家。村里人都知道许来福死的时候,朝廷是给了抚恤金的,只不过被沈白云藏得严实。
前阵子潜进沈白云家偷窃的俩毛贼,其中一个就是二癞子,只是当时蒙着脸又是黑暗中视线不明,沈白云被撞后晕死过去,所以才没有看清。
眼见好多天过去了,偷窃的事情并没有被沈白云家囔囔出来,反而她家成了全村热议的对象,都在说她家做生意发财了,还买了骡车。所以刚从别村回来没多久的二癞子一听村里人的议论,就想来看个究竟。
虽然刚才在沈白云家门口,被正在忙活的许大地和许大树拦在了门外,还挨了两下,不过屋后的骡子和鸡鸭叫声,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听就知道数量不少。
看来这寡妇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自己要是能得到她,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再过这种偷鸡摸狗的生活了。
至于许大地那几人,就当是免费劳动力了,只要沈白云再替她生个大胖儿子,他可以不嫌弃她带着一堆的拖油瓶,要知道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头婚。
以前自己试探她是想跟她有点首尾,所以才会被她拒绝,而现在自己是想要跟她好好过日子,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毕竟,十里八村,有哪个寡妇带着一大家子能再嫁个头婚的?就算她现在能挣几个钱,可是女人再能干,也得有个男人不是。
二癞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驾着骡车威风凛凛的样子来。
正当他想得美美的时候,就看到往这边走来的许老头和沈白云二人,二癞子想着自己以后是要跟沈白云明媒正娶的,不如早点打好关系,于是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出。
“我是跟来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跟着来福叫你一声白云妹子也没什么不对的。”二癞子还想套近乎。
“请你叫我来福媳妇。我男人虽然死了,可是他时时都在天上看着呢!”沈白云依旧神色冷淡,丝毫不给二癞子一点面子。
二癞子倒也不恼,沈白云的泼辣他可是知道的。
“我看大地和大树都在忙活,他俩就是半大小子,地里的事多也得忙,还有小溪小河,还在长身体呢,天天这么干哪能行啊?来福是我的好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不在了,我就应该帮他多照顾家里。以后你家有什么重活累活,我来帮你干吧。”二癞子嬉皮笑脸地说,一脸的讨好和猥琐。
“二癞子,你是当我们老许家没人了吗?谁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个腌臜事,以后再敢靠近我老大家一步,我打断你的狗腿。”许老头一听二癞子那些话,气得从路边找了一根树枝,直接往二癞子身上招呼。
“哎哎哎,有田叔,有话好好说,我也是一片好心啊!别打了别打了,我走,我走还不成吗?”二癞子边叫边跳脚躲闪,最后落荒而逃好不狼狈。
农村里,虽然比较不讲究男女大防,但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一个大男人单独从寡妇家门口经过多停留一会都会引来是非,更何况还是臭名昭著的二癞子,谁不知道他肚子里都是臭虫,所以一听二癞子那些毫无边界感的话,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许老头和许老太都是厚道人,他们并没有想着要沈白云一辈子守寡,而是想着若老大媳妇能给老大守个三年,大地已经成亲,到时候大树也差不多可以成亲了,兄弟俩可以把门户立起来,如果那时候沈白云想再嫁人的话,他们就放她离去。
沈白云并不知道二老的想法,她一个现代人,有自己的婚恋观,起码目前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至于原主,就算有想要再嫁,也不会找这个腌臜货,以后再让她见一次就打一次。
不过,今天二癞子的出现,倒是提醒他们要注意家里的安全,毕竟现在屋后的那些家畜的数量,放在村里,那可是绝无仅有的。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于是,二人决定好好商议一下家里的安保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