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要,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舟飞郁扭头看着身边这个不避嫌的少侠,是当时在擂台下骂那些门派虚伪的那位谢长春。
谢长春冲舟飞郁行了一个礼:“舟师叔,幸会。”
“诶?诶?诶?”舟飞郁连连后退,“师叔?”
“在下听师父常说起您。”谢长春双目里满满的敬仰,莫名令人头皮发麻“我师父是风荷弟子。”
舟飞郁垂眸,睫毛隐约遮住了眼底:“你师父……”
“啊,我师父只是门内一位普通弟子,舟师叔兴许是认不到的。”谢长春。
舟飞郁看了一眼谢长春而后点点头,无言语。
谢长春站直身子看着擂台,语气带着眷恋:“师父他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看到风荷复兴,可惜他早早就离开了。”
“那你就替他好好看看,风荷会复兴的。”舟飞郁长吸了一口气,眼角与谢长春对视说,“不是我来,是宋调调。”
“宋师叔!?”谢长春眸子蹭亮,看着舟飞郁稍稍翘起的嘴角,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你武功怎么样?”舟飞郁突然问道,
谢长春心跳一紧,说:“如果师叔,想拿回佩剑,长春定然会全力以赴!”
“碎雨剑就算了,把那柄‘红发’带回来就好。”
“祖师爷的东西。”谢长春往台上一看,向舟飞郁抱拳,“长春定不负师叔所托!”
舟飞郁听着“师叔”这俩字真是痒耳朵,他又懒得说什么。
另一边,
祁聊偷偷摸摸地钻入人群到了易芳歇身边。
易芳歇瞄上祁聊一眼:“你怎么不贴着舟飞郁去。”
“他太显眼了。”祁聊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人人都这么不善良呢。”
“你没听说过?”易芳歇
祁聊:“听过啊,舟飞郁背叛师门,残害同门,罪不可赦呗。”
易芳歇看着前方眯了眯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所以你信吗?”
祁聊:“不信。”
“那一切不就有答案了?”易芳歇扭头和祁聊对视了一眼。
“嗯,对。”祁聊摸了摸下巴,“所以当年真相是?”
“不清楚,飞郁他不查。”
“你查了吗?”
易芳歇没有说话。
祁聊追问道:“查出来,不是更好找到他师父师叔吗?”
“可能……”易芳歇望着人群让开的那个口子中间站着的那个人说,“真相也不重要了,他只想师徒团聚吧。”
当年,除了舟飞郁背叛师门的说法,还有一个说法,关于舟飞郁的师父,洛惊辞。
是啊,当年风荷破灭只有洛惊辞不在师门;当年后山洞窟的机关门轻易就被打开了,可那是洛惊辞一手修造的;当年藏书阁的书,一本也不见了,偏偏藏书阁位于侵晓峰……
可是,风荷破灭,对他洛惊辞有什么好处?到底对谁有好处?
“江湖各派。”易芳歇与远处舟飞郁撞上视线,他小声说连祁聊也没听清,“武功,武器都流入了江湖各派……风荷之后,各门各派才纷纷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