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祁聊凑了过去,问,“少侠此话,如何说?”
这白纱遮面的女侠,她手握宝剑,乃暖玉镶嵌,花纹精致。那位少侠打量一眼,对视而道:“琉璃剑,姑娘功力非浅,背景不小。”
“少侠好见识。如何称呼?”祁聊眉眼微微一弯。
“在下谢长春。”谢长春抱了个拳。
舟飞郁抿笑着嘴角,脸颊酸疼,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插话,只装作无事发生,交叠起双臂望着擂台上说:“风荷内力心功,易学,也不弱。现在,几乎人人都会。”
谢长春看了一眼舟飞郁,点点头说,“不错,现在台上这二位使的还是风荷的将风拳和青蛇剑诀。”
“哼。”舟飞郁难得没好气又明晃晃地评论,“学得真烂。”
此话一出,不光易芳歇,祁聊等盯着舟飞郁,也引来了旁人的关注。
“这人谁啊?在这评头论足。”
“带个帽子遮遮掩掩,什么身份也敢评论我七刹殿的人?”
“对啊,有种自己上去试试。”
一提到风荷派的武功,仿佛触及了武林人的逆鳞,毕竟学习别人的武功,越是变得理所当然的样子,便越是受不得指摘,世人总是这样矫情。
舟飞郁自当没有理会正想离去,却被谢长春喊住:“这位侠士,不如与在下台上一试,好闭了这些人的嘴!”
舟飞郁还没作答,人群中便有替人心急的:“藏藏匿匿,小人之态。”
霎那间,琉璃宝剑破风而出,直指那多嘴之人面门,祁聊切齿而言:“本姑娘是先废了你这双没用的眼睛,还是这张贱嘴呢!”
那人吞咽一口口水。
“哈,公主别气。”舟飞郁抬手将帷帽转了个方向,微风卷起轻纱布,他趁此侧头说道,“谁说我藏匿了啊?只不过帽子戴反了而已。”
而后舟飞郁饮酒离去,步伐懒懒散散。而身后跟着的三位少侠行走起来,则更加有节奏,脚力稳健而带风,侠义之气荡然。
“啊!!!!!救命啊!!”三皇子上官懿喊道,
众人回过头,只见一位斗笠女人提着上官懿的后脖子,踏着树冠后退,前方追击的常侯,步步紧逼。
众人:“宿人!!!”“是她!”
远处,舟飞郁凝视着,目光一沉。
“宋师姐不是去侍鬼山打这狗了吗?”祁聊细眉微皱。
易芳歇:“错身而过吧,调调不认识宿人。”
秦灭雪:“那这宿人来此是为了截杀三皇子的?”
那边,宿人拎着上官懿到了崖边,在常侯手底下,纵身一跃,众人惊呼,在定睛一看,几十多丈外有一独峰。
祁聊:“又是一个轻功好的高手。”
“飞郁。”易芳歇扭头看着若有所思的舟飞郁说,“我们走吧。”
秦灭雪连连看向崖边的常侯。
常侯视线从独峰之下的层层流云,挪向白布之间的那双丹凤眼:“宿人,三皇子与你无冤无仇。朝廷,也不是你该得罪的。”
“失礼了。”宿人盯着常侯,而后垂眸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三皇子,“三皇子,殿下。”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上官懿声音发抖。
“哼,没想干什么,就是想来见见居住在此的天下第一轻功。”宿人四下一望,声音回荡山峰,“顾怀风!还不出来吗?”
“公主殿下,再借一次”舟飞郁有些笑里藏刀,扶着祁聊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回头正色道,“万象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