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同样喝着茶的穆明远道:“咱家儿子啥时候会回来,之前急匆匆的回来,母亲无碍后,又急匆匆的走了。”
“明明咱家有那么多的能人,怎么就让那么小的娃娃出门奔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后爹呢!”
周氏对于穆明远让穆易去偏远地方的铺子,学习与管理这事心里很是不舒坦。
他家易儿才多大,犯的着让他跑那么远么,来回一趟路上奔波的时间就不短。
但自个家老爷做的决定,自个儿子又是一个乐意的,反倒显的他这个当娘的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但孩子才那么点大,当娘的总是不放心的。
今个小姑子回家了,周氏就借着穆明远心情不错之时,开口询问起来。
穆明远见周氏连亲爹后爹都说了出来,当即也知道自个夫人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放下手里的茶盏,一本正经的让屋子里的丫鬟仆从下去后,才缓缓开口道。
“夫人,我是不是后爹,易儿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么!”
“实话跟您说吧,你还记得当年易儿三岁多时,跟我去过一次护国寺见过一次了痴大师么?”
“记得啊,咱儿子跟你去过一次,后面就一直没有再去了。”
周氏听到穆明远提到护国寺的了痴,当即也以最快的思绪里回过了神,靠着记忆说出来了。
“当年姝儿怀孕之时,我心里不放心就带着易儿去了护国寺。”
“他说的咱家能遇到贵人的方位,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偏远之地,至于那贵人只有咱易儿能遇到!”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但说这话的是了痴大师!”
“护国寺后,我本没有放在心上,但姝儿生产还不足月,孩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我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了!”
“咱家易儿早慧,似乎也有自个的想法,我也就随口那么一提,他就应了!”
“这真不是我这个当爹的坑他,是他自个想出去历练的。”
穆明远生怕周氏还把这事记他头上,当即那可怕的求生欲让他对着周氏全盘托出了。
周氏见穆明远这样子不像是信口胡诌的样子,当即也不再言语这事了。
既然是自个儿子自愿的,不是被自个家老爷强逼的,那他这个当娘的也不好说什么。
穆明远见周氏不再追究的样子,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安心的落了地。
想当初他家穆易刚走之时,他堂堂穆国公都只能睡书房!
那段凄惨的日子他一点也不想重来了。
遭不住!一点也遭不住!
“姝儿看上去恢复的还不错,只是可怜她活的有些不明不白的!”
周氏说完儿子后,又想起今个回来的穆姝。
一直以来周氏与穆姝关系就不错,几年前穆姝出事,神医李长青就是周氏想办法找到的人。
为此,穆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对周氏格外看重。
毕竟人家这人脉就连宫里那位都没有做到的事,找到的人她找到了。
谁让李长青他们的行事就是如此的飘忽不定呢!
周氏之所以能找到人,主要是她娘家在各地开了济善堂,专门收留孤寡老人与小娃娃。
就是下面这些最微不起眼的人,将李长青带到了周氏与穆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