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说贝勒爷办公室里没有君子兰就不办公了!
对此,总制府也没有站出来辟谣。这也进一步推动了其价格飙升。
珍品君子兰的市价超过万元甚至10万元?。甚至有想“幸进”的商人已经把君子兰名品倒卖兰芳去了。
这些信息也早传到贝勒爷耳朵里!对此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让总制府和兰办一年内禁止摆放兰花。
?这倒不是贝勒爷有多清高,关键是他不想当接盘的冤大头。
至于为什么不辟谣?有道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手下小崽子们应该也有参与,要不然那些似是而非的谣传从哪里来的!
这个一年可不是随口说说的!而且也是不能外传的内部消息。
关键是明年六月份开始,政府将要采取行政手段抑制过高的花价,禁止机关、企事业单位以及在职职工从事君子兰倒卖活动。
这一系列措施导致君子兰价格一夜之间贬值约99%,泡沫最终一夜之间就破灭?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么疯狂的事情!
所以提前通知一下自己人,省的赔了家底再影响工作!
至于阎埠贵会不会赔个倾家荡产?那就不是贝勒爷该考虑的了!毕竟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无论是好还是坏,占便宜偷着笑,挨打要立正。
叶念午把几个空了的酸奶瓶子让人还回去以后询问道:
“先生,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贝勒爷背着手,活脱脱一副四九城老顽主的样子!
“特么的!这大早晨的净给爷添堵!这臭味儿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先回兰办吧!别叫车了,咱们走着回去。”
回到小书房,侯天涞直接关了屋里的监控开关。脸色不善的转身问道:
“念午,说说吧!”
叶念午:“那个,那个殿下!这次兰花的炒作里我也掺了一手,任由谣言四起是属下失职。”
贝勒爷:“谁问你这个了?打着我旗号赚点小钱,只要不过分,我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跟我打哑谜!说说为什么搞阎埠贵!偷补习班学生零食也是你安排人引诱他的吧?”
见事情露出马脚,叶念午非常光棍,直接回答道:“古语有云,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他阎埠贵算是个什么东西?他竟然敢拿小娥大小姐的事情奚落您。
事情是我做的,这万万兰芳人都直接或者间接的受过您的恩惠!作为其中之一,我要是不给他点儿苦头吃,念头不通达。”
侯天涞递了一支烟给叶念午,让他坐下才继续说道:
“我也是做过暗子的人!知道你们“夜不收”在外执行任务,每时每刻都像是在走钢丝。
这就造成你们性格压抑敏感、执拗细腻又疯狂,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能给你们这些暗夜行者该有的荣耀。所以我在钱财上尽量偏向你们。
又调你们几个伤退的“夜不收”来我身边工作!就是为了让那些距离上离我远的兄弟们知道,我侯天涞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畜生!
我可以把人身安全、身家性命交到你们手里!
可是!你现在这个位置无令而行,可是大忌!让我很失望!
这几十年风里雨里闯过来,我侯天涞手里从来没有沾过兄弟的血。
你可千万别做那第一个!千万别让哥哥为难!
给哥哥留个好名声!算老哥哥求你了!”
此时椅子上的叶念午已经泪流满面,“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侯天涞腿前。
这可是被俘后四肢被打成粉碎性骨折,都没掉一滴眼泪的铁骨头、硬汉子。
“属下知错了!禁闭幽禁、板子军棍,甚至枪毙,您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千万别赶我走。您的提拔再造之恩,我还没报答呢!”
侯天涞神色郑重道:
“别说什么上下主仆!我一直拿你们都当兄弟,范五、李峰、郑六哥、丁三、十七、你,都是我兄弟。
当然就是亲兄弟也有亲有近,毕竟十个手指还不一边长,不过兄弟就是兄弟。
可是念午呀!犯了错还是得惩罚。禁闭太伤神,枪毙到也不至于。那一会儿你自己去纪律处领二十军棍吧!”
一句太伤神!又让刚刚制止眼泪的叶念午呜咽出声。
殿下他知道!殿下他都知道!
自己被俘三天后才被救回来!没来得及自尽,自己虽然在被俘的第一时间就自我催眠进入“内景”。可是精神和肉体还是受到极度的几乎不可逆的摧残。
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一个会喘气的活死人!就像是一坨等待腐烂的肉!
是殿下用了将近百斤,价值十倍黄金的疗伤圣药~黑玉断续膏,治好了自己的骨伤。又请动了几位老供奉,花了一年的时间候治疗自己的精神创伤。
又经过长达半年时间的疗养,自己才重获新生,说殿下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自己犯了错误,惩罚自己的时候,殿下还顾及着自己的精神状况。
能追随这样的人,真是自己的幸运。为这样的人,自己九死无悔。
叶念午擦干眼泪,挺直脊背朗声道:
“夜不收二十五,经过全方位测试,全部合格!完全可以胜任现在的工作。请殿下放心!
要不然您还是关我禁闭吧!这阴天下雨呀!我这骨头缝还是酸痛酸疼的,二十军棍恐怕受不住。”
侯天涞被叶念午先正后谐的样子逗乐了!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戳着他的脑袋说道:
“你小子这才跟我多长时间呀!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没正行的皮赖样子?
不过你能彻底调整转变心态,我很高兴!以后就像现在这样多笑笑,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你那二十军棍,先挂账吧!等你再犯错误,数罪并罚,到时候老子亲自打的你小子屁股开花。
骨头真的还疼?算了!去小库房领一盒“黑药”吧!真不行可别忍着,找大夫好好看看。
年五呀!你可得陪哥哥相互扶持着,好好的走下去!做兄弟可是有今生没来世!别让彼此留下遗憾。”
叶念午收起搞怪的样子!以手击胸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为殿下九死不悔!”
贝勒爷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道:
“去给我泡杯茶,要今年狮峰十八棵古树的明前叶子。回来跟我好好说说你调理阎埠贵的计划和后手。”
阎埠贵万万想不到,自己一句话招惹了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团队对付自己。这妥妥的算是大炮打蚊子了!
可是对于贝勒爷来说,这就是生活中的调剂,是收服手下忠心的道具!
叶念午行云流水的用古法红罗炭银壶开始烧水。
趁着水开的间隙,叶念午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块麻麻赖赖的木头和刀、盘。
开始从木块上咔哧木屑,然后收集起来放进一尊带盖儿的宣德炉里点燃。
这块木头来头可是不小,那可是加里曼丹特产沉香,还是最顶级的沉水奇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