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丽闻言,嘴角一牵,露出一丝冷笑道:“我想怎样?你认为那个一心想要我命的人,我会放过她吗?”
说完一顿,接着道:“堡主这个位置,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一直坐在上面,而是等倭寇被清剿完的那天,自会将位置传给你们两人中一个,我之所以这么做,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一个是完全没有主见,人云亦云,另一个是自以为雄才大略,但却连台面上的诡计都看不明白,还心甘情愿被别人当枪使的蠢货,若是现在将堡主位置给你们,不要说抵抗倭寇了,就连堡内自己的事都不一定整的明白。
我以前还一直念着姐弟情,对你们一让再让,甚至将绸缎庄跟赌坊这两个主要收入来源都划拨给你们私有,也是想让你们明白我这一份苦心,但老话说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你们竟然敢胆大妄为到杀人这个地步,若不是天见可怜,让我捡回这条命,现在的那家堡会成为什么样子?
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也怪我以前心太软,是你们给了我这个教训,不过亡羊补牢,还不算太晚。”
那蒙听完,知道那丽已经下了狠心,而且自己罪名做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难翻身,一想到自己即将小命不保,当即双膝一软,跪在那丽面前,哭声道:“大姐,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会吧,只要你饶了我,我愿意交出绸缎庄,并立即远离那家堡,再也不回来了。”
那丽看着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那蒙,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跟着转头冷冷看了一旁的那马一眼道:“大管家,证据确凿,而且那蒙也自己亲口承认,今晚召集那家堡所有人到祖祠,我要亲自执行家法,另外那个吹枕边风的人也不要让她跑了。”
那蒙一听,顿时身子一滩,歪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马在旁看了,顿时脊背一阵发凉,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斗归斗,但幸好还没有迷失本性,不然现在躺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同时心里又是一阵暗喜,堡主之位传男不传女,只要熬到倭寇被清剿那天,这堡主之位就是自己的了,只是也不知道那些该死的倭寇,什么时候才能被清剿完?
念到这里,那马抬头看向正走出大厅的那丽背影,背影萧瑟但却带着浓浓的杀气,心中念了句阿弥陀佛,跟着暗自叹了口气,以后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第二日一早,张玄度跟夜星痕带着大黑准备出发,这次过去一线天,只是打理一下奇珍异草,也没有其他什么事,去了就回,所以跟夜星痕建议,二师伯跟小师叔要不就别跟着了,这段时间也是风餐露宿怪辛苦的,也该好好休整休整了。
夜星痕一听,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后来这么一说,顾念是求之不得,想当年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是独自闯荡江湖了,她那些野路子上的朋友,就是那时候交下的生死之交。
不过陶雨倒是犹豫了,后来一想,上次张玄度自个在那边呆了快半年多也没什么事,这会两人过去,再加上大黑,熟门熟路的,应该问题不大,犹豫半天也就答应了,不过却是再三交代,一再叮嘱。
张玄度两人也听得认真,江湖风险这话可不是随口说说,那可是实打实的要小命的,陶雨见这两个态度这般好,心里又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