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贺年脸色没有变化,只点点头。
“这样呀。”赖依依小心喃喃,意识到了什么,眼角小心翼翼瞄向他一会,“那个,要不我给你写情,一天给你写两封,等我们见面了,我再全部把情书拿给你。”
“你高兴就好。”
赖依依就是受伤了,嘴里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懊恼着接下来一个星期里不能跟他见面的事情。
季贺年坐在她身旁,静静听着她说话,是不是的侧眸看她一会,从没有露出烦躁的神情来。
很快,在赖依依叽叽喳喳的声音下,司机开车到了季贺年家里的街道附近,“小姑娘,这小巷子比较窄,这车没办法开进去呀。”
“我在这里下车,你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家,可以吗?”
“师傅,我看着你这车可以开进去呀。”赖依依拽着他的手掌紧紧不放,显然是不想与他分来,巴不得与他多呆一会呢。
“小姑娘,车是可以开进去,但里面的人要是出来,这双方还怎么通路,不行的,只能开到这里了。”
“那好吧。”赖依依失落。
“季贺年,我们就只能到这里分开了。”
面对赖依依的纠结,季贺年反倒是淡然一笑,“嗯。”
“季贺年,我们要一个星期不见面了,你要记得想我呀,不可以在学校里勾三搭四的,不可以理会其她女同学,知道吗?”
赖依依抓着他的手臂,磨叽开口叮嘱,颇有一种霸道强势的味道。
“……”季贺年满头黑线,别说她警告,就是她没有警告,他什么时候跟其她女同学勾三搭四了。
“季贺年你怎么没有回我,是不是不想听我的话?是不是不想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
赖依依眯眼,紧揪着问题不放,这可是关系到她“正统”地位的关键,当然得好好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