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歌带来了司徒轩换洗的衣服,还有治疗伤势的药物和绷带,亲自动手帮他换衣服上药,动作娴熟。
杨小蛮在门口偷偷地看着,白牧歌在别人眼中是个男人,帮司徒轩换衣上药无可厚非。
可杨小蛮知道,他其实是个女人。站在女人的角度来看,他们俩太过亲密,超出了寻常的男女关系。
他们是情侣?
这个答案,让杨小蛮的心里一阵悸动。
其实他们是情侣,这个答案非常贴切。否则,他们怎么会没有那个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芥蒂呢。
人家是不是情侣,关你什么事呢?杨小蛮好笑地反问自己。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而且还是被卖掉的童养媳。就算人家不是情侣,能与那样的贵公子相匹配的不是世家小姐,就是官宦千金。
想明白了的杨小蛮,摆正自己的位置,以后适当的跟他们保持距离就好。
不过应该是没有以后了吧,今天白牧歌就会把司徒轩接走了。
杨小蛮离开柴房,继续干自己的活,只是莫名地心里有一种失落感出现。
司徒轩的伤口经过简单地处理,是止住血了,但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不然就会撕裂开来。
刚才司徒轩见白牧歌来,故作坚强地撑起身子时,已经撕开了一点点,有殷红的血液渗出来。
白牧歌给他从新消毒上药,然后包扎起来。每天换一次药,大概需要大半个月才能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