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至师傅走后,整天不是修练,就是喝酒,日子虽有些无聊,但在一月后,因一个少年的到来打破了这所有的一切。
来人名叫涂山白茶,乃是青丘狐帝最疼爱的小孙子,据说他从出生时便伴随着上古神器一同出世,乃祥瑞之兆。
就因为这些,所以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但因学业太过繁琐,只留了一纸书信,便下山到处游玩去了。
结果在妖界出口时,遇到了一郡逃难的低阶小妖,他们伤的伤,残的残,脸上一副害怕、惊恐的表情。
他随机拦下了一位问其原由,只听那小妖说什么,“不久前来了一黑衣人,识不清面容,盘坐于界外。守界使者亲自相迎,那人都不肯挪动半分,此般态度,自是引得使者不满,就率先出手,结果在几番交手之下,使者败了,那黑衣人提出了一个条件。”
听他这话,涂山白茶手抱着玉箫‘伏尘’,山下奇事怪有,引起好奇,又问道,“什么条件?”
小妖抓腮顿了顿,又继续道,“那便是交出族中所有名唤妖九的人,还是男人,可范围太广,时间有限,那黑衣人似乎有事,便布下阵法,没隔三日便随机轰炸一所城池,但因又没造成什么伤亡,所以上面索性不管了。”
话落,小妖便匆忙走了。
涂山白茶听着小妖这话,捏着下巴思索道,“妖九,不是我的化名吗?莫非那人冲自己来的,想着一路走来遇到的官兵,这妖界应该在大肆搜捕,还是先别管了,出去要紧。”
当日,逃出妖界,涂山白茶误打误撞来到了灵凤山脉。看着此处民风淳朴,灵气浓郁。
本想扎根就地夜宿,却不幸遇到了护山神兽焱炽翎。打斗中负伤化为本体一路逃到了境内灵溪畔的草丛处昏迷了。
三日后,我修炼完,来到菩提树这儿继续喝酒。
似乎命中注定了,今日的酒香中,掺杂了一丝血腥味,很淡,似乎是被遮掩过的。“谁?”我衣袖一挥,只见草丛处出现了一只紫色的九尾孤,似受了很重的伤。
我连忙前去探查,发现是焱炽翎所伤,而那紫孤又快奄奄一息了。
出于心善,我将它带回了殿中救治,没几日它便清醒了过来。念及师傅的门规。‘阿猫阿狗易折,出祸事,伤无辜,及家人’我直接就放话让它赶紧走,下山去。
它很听话,真的走了,但又似乎没走。
它每天叼着果子来看我,日复一日,无意间的某次交谈中,我得知了它的身世。
它说它叫苟蛋儿,乃低阶兔妖所出,不仅父亲嫌弃,还受同族排挤,不得已才离山的。
虽然很是同情,但我还是没有忘记师傅的门规,没有松口。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某天清早,我看着它叼来的果子,那果子是山上没有的,外表晶莹剔透,血色可珠,是个罕见之物,也不知有没有毒,就叼着。
它身上的毛发,似几天没打理了,乱糟糟的,还插着几片落叶。我不敢想象之后,它真离开了这座山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就那一瞬,我一动容,于心不忍就将它收为徒,赐名小白。以便日后师傅回来时,有个明面上的理由让它留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用灵药滋养它,就这样在遇到小白的第三个月。
它伤好了,可以化为人形,比我高出半个头,是个白白净净的美少年。
但不知为何,小白时常变回本体,让我抱着它给它顺毛。虽然我也很乐意,但想着他现在都一千两百多岁了,还没成仙,便不顾他反抗,将其带到藏书阁去,并放狠下话‘不待满时辰别想出来’。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