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划过他的指腹,小心翼翼悄悄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秦若做的不动声色。可这样的小把戏怎么会避过他,待到那只小手只余指尖和自己还有接触时,司浔收紧了自己的手。
女孩肩头一颤,成了木头。
“你……”这个混蛋。
能说出的只有骂人脏话的第一个字,大力甩开他的手,秦若转过了身。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去面对他,在情感上近乎白痴的女孩,压住了自己砰砰跳的心脏。
掌心贴近的位置是左心房。
一只火箭砸在了她肩头,打破两人间升起的暧昧。撞在长衫上的箭矢,只能在她长衫上留下一小块小小的灼烧痕迹,便无力跌落。
猪头,又是猪头。
秦若捡起了长弓,握在手中。
身后的视线如芒在背,她弯弓搭箭,对准火箭来时的方向射了出去。
躲在丛林中的射手倒了下去,箭矢不偏不倚,穿胸而过。
潜能,被司浔激活。摸出箭矢,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秦若射的快而准。
而带着村长出营的小红团,也早已和猪头杠上。
魔王灭掉了猪头的先锋队,小红团碾压了从侧翼攻过来的猪头,秦若堵住了漫天箭羽。
一场声势浩大的进攻,霎时被打掉了气焰。
根本没有机会出手的司睿,来到了司浔旁。盯着他臂膀上仍在滴落的血迹,挽起了袖口。
板着面孔,不说话时只让人感到严肃的司睿,做起了老妈子的工作。不知从哪翻出的绷带和消毒水,都带着酒精的味道。
一瓶消毒水,不要钱似的洒在伤口,疼的司浔皱起了眉。
他不语,他也不语。勒着上臂让这片肌肤都不带丝毫血色,司睿手脚利索的扎了个结。
“有意思?”离开前,他可是叮嘱过要小心的。这就是司浔小心的结果?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箭矢扎入的只是大臂而不是他的心脏。
最后的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
对上司浔这样的闷葫芦,只要他不想说没人能撬得开他的嘴。
又当下属又当老妈子的司睿,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都是埋怨,他的话语可没有秦若情不自禁带出的那份悸动,只有钢铁直男的恨铁不成钢。赤裸裸明晃晃的鄙视和嫌弃,就盈在他镜片后的眼中。
有意思吗?不管他千叮咛万嘱咐多少次,司浔总是这样。不仅仅是在欧利亚,还有在星际中。这几年中,他们碰到的危险情况多得很,哪次的司浔都是这样,一脸无所谓,玩命似的冲。
他都不知要说些什么好。
起初,还能心平气和的和这人讲道理。但当所有的道理都成了耳旁风,沉默寡言的司浔依旧故我,完全没有改变后,司睿陷入了水深火热中。
自动上岗的保镖兼保姆,还要担负着医生,老妈子……司睿觉得这其中的每个形象都和自己的气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