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几人的屋子里,陡然空旷下来。在经过了刚刚猛烈围攻的包围圈后还能站着的两人,深吸口气。
秦若顺势靠着墙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打发了最后两人,银狼也随着她放松身体将后背交给硬邦邦的墙面,仰起了头。
“小子,还有水吗?”
这场打斗,可是让全身都散了架。累得不要不要的男人放松下来之后才察觉全身上下哪哪都是疼的。这尼玛是打算将他拆了还是怎样?一裙老爷们下手死狠,更别提那些个混迹在其中的小娘们,也是见缝插针,不要钱的往自己身上落拳头。她们就没半点怜香惜玉的心理?
慢脑子跑火车的银狼,这一松落下来又渴又累。站立的姿势保持不到两分钟,两条腿也跟灌了铅似的往下沉。腿肚子一弯,后背挨着墙面一个劲的往下滑,人跟没骨头似的一屁股着了地。站姿变成了坐姿。
也不知先前的乱斗中是哪个不讲究得玩意踹在他屁股蛋上,这会臀肉挤压地板,冷不丁疼的冒冷汗。心中暗骂了无数脏话,银狼面不改色故作无所谓。
秦若在这场打斗中确实不如银狼挨的拳头多,就算是吃了几拳也全是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此时更多的,还是酣畅淋漓。在银狼问话后,起身拿水的秦若来到桌前,一瓶瓶早先准备好的苦咖啡全落了地。
随手就近捡起一只塑料瓶,抛给银狼。秦若跳上桌面坐了下来。
七零八落的单人床,此时缺胳膊少腿塌了一方。眼观屋中居然连个让人落座的地方都没有。还好这桌子的材料用得是坚固耐劳的新型金属,漆黑的桌面和桌子四角在激烈的打斗中完好无损。磨砂般的细小颗粒,附着在整张桌子面板,牛仔裤厚厚的布料让那不值一提的冰冷触感无处发泄,坐在桌子上的秦若拉开抽屉,拿出块巧克力。
“嘿,给我也来块。”
灌完一瓶水,看到秦若莹白的指尖拨开巧克力的金色外衣,银狼口中生津,猛然觉得自己饿的厉害。
好家伙,原来从早上开始自己就没往肚子里填过肚子。银狼顶着熊猫眼,没脸没皮的冲着秦若伸手讨要。
“给一块呗。”
秦若从开着的抽屉里再取一块,砸向他。
咕咕哝哝小声低语的男人不知说了什么,接过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