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这就是爱的调教啊。”
我这么回复后,泽田纲吉忍不住别过头,噗哧一声。我想他大概是超级高兴强大中二如巴里安以及云雀怪兽都像他一样变成了里包恩的受害者、玩具、蹂躏对象……唔,总感觉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不管怎么说,我相信里包恩的养成经验比白莲花模式大小姐的拯救经验要强得多,毕竟大小姐那个三分钟热的家伙总是一玩完就扔了别人,还一脸高傲说,能被她这种完美、超越神明的存在碰触,就是他们一生中最至高无上的幸福……我才不会说我挺想看云雀以及巴里安的那群家伙被大小姐各种疼爱!咳咳,我果然脑袋出很大的问题了,这种喜欢幸灾乐祸才不是好人如我的属性。
进了那个不知道怎么有暖炉的奇怪冰屋后,泽田纲吉的手下二号的山本少年对我灿烂露出笑容,弄得我情不自禁想要躲在角落里继续自闭,倒是手下二号的混血儿一脸嫌恶看了我一眼的时候,我不由安心对他回了一笑。可惜的是,叫做狱寺的孩子无法理解这面瘫可怕笑容的魅力,脸只是黑地与银发成对比。
那所谓的雪之战是在半夜十二点开始,不过我们一直窝在冰屋里等到十二点半大小姐还是没有出现。这期间狱寺向裁判者的两个蒙面女郎抱怨过,但是她们很官方地用我等生物无法明白的理由推迟战斗时间,显得两人完全是被大小姐的倾国倾城给迷地神志不清于是毫不在意如忠诚的狗一样等待她的仆人。有种深深的同情感。
“上次岚之战中……切罗贝尔她们明明说如果狱寺君迟到了就取消战斗资格……”正在我脑补大小姐怎么无意识中让女人沦陷到禁忌的百合之道上,心之友的声音使我的脑洞稍微小了一点。
“纲吉,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应该是看到我已经在准备杀人微笑技能,好友唯唯诺诺地开口,“就是觉得这次的雪之战有点奇怪……”
“嗯?”
“无论是雪之指环的存在还是整个雪之战,总感觉……”
看着他越说越小声,我眨眨眼,做出一副深沉的样子,“纲吉,你终于长大了。你现在心中的这种迷茫才是世界的浪漫……”
“才不是浪漫!!阿一别犯二了!!”
“纲吉你真的对我越来越无情残酷冷血无理取闹了……”
“咦!真的吗?”好友天真地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还要开始反省自己是否真的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我仍然在开玩笑,他超级恼羞成怒地对我撒?娇“阿一这个笨蛋!”
其实这个时候他应该要像少女漫画中的脑瘫女主角一样泪奔地把我这个冷漠无情玩弄别人感情的渣渣抛弃在后,但是泽田纲吉看到外面的风雪,赶紧摇了摇头向我表示我们还是不要继续玩了。我叹了口气,刚要打算对泽田纲吉提议睡一觉,一个外貌与内芯正好成对比,令人无比遗憾的少年走进了冰屋。
少年披着的外套被大小姐的造雪机弄得全湿了,姣好清秀的面容摆出一张充满杀气的臭脸,脑门上被我不容置疑贴上了中二病以及凶兽的标签。
我的废柴好友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一下次联想到他心情超坏的要咬杀谁来发泄自己的不满,于是想到躲在我的身后求我这个瘟神的庇护,不如说准备把我这个拥有不幸吸引体质的悲催人士给卖了,没有想到反被我和里包恩推了出去。
站在一边的山本以及狱寺不约而同透露麻烦以及警惕的眼神。
“今天她没有到想必你挺扫兴的吧?云雀,蠢纲说他能给你提供一些小乐趣哦笑”
“里包恩你到底在说什么?!”
“哇啊真是好大的胆子”云雀怪物稍微咧嘴显示凶残可怕的笑容,映照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沾着血色的浮萍拐更为可怕,我往后退了一步。
“云雀学长我真的没有那么说!!请你相信我!”
“草食动物,你是在命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