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原本严肃的表情在瞧了瞧皇甫卫风后,竟突然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真是个乖仔,不愧是皇甫熊的好儿子!今天你就回去歇着吧,这才刚刚开始,第一天就当是热身,明天我还会来找你的。”说完那老者便转身要走。
皇甫卫风听了这话,想到明天还要进行这魔鬼训练,顿时浑身一凉。可是再一见那老头要走,便急忙地追上去问他道:“请问你老人家是谁?这一整天你都没告诉我的名字呀!”可是刚一迈开步伐,顿时觉得浑身酸痛难忍,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完就又发出一声:“哎呦!”
当皇甫卫风再抬头时,却发现那老头子已经不见了人影!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时,皇甫卫风已经在公寓内洗了个热水澡,吃完了晚饭,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肩膀看着电视机。
长长的碎发因为沾了水,便垂下来盖住了少年一般的眼眸,这让原本阳光的男生此刻显得有些颓废。经过了整整一天的风吹日晒,皇甫卫风在这半月来被养得有些微圆的脸型,却被捶打出了一丝男人阳刚的味道。
长期以来皇甫卫风眼中一直失去的那坚毅与聪慧,此刻在少年的眼中又逐渐地体现了出来。挺翘的鼻子上有一点微红想必是白天被那甘洪给打的,薄薄的嘴唇微微蠕动着,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
那皇甫卫风的脑子里在想着:“那个老头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体力身手那么好的人,就连整个ORC都难找出第二个,那人一定有相当大的来历!”
回想起那老头与他站在太阳下对打了一天,连大气都没喘一个的老头子,皇甫卫风这时才发觉到:“他遇到了一个高人!”。
正毫无头绪地胡乱猜测着老者的身份当时,皇甫卫风的肚子,却在这饭后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唉!晚饭只吃了中午的剩菜,白天突然又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现在又饿了!”现在的皇甫卫风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像他白天那般拼命地练习方式,在被老头子摔倒击打了无数次后,若是换成常人怕是早就满身是伤卧床不起了,可是此刻的那皇甫卫风却是毫无知觉。现在的他只觉着肚子已经饿得受不了,便急急忙忙换了衣服穿上鞋子到楼下觅食。
距离公寓的不远处有一条迷你的商业街,因为毗邻ORC的总部,在拥有超强安全性的保护范围内,里面即使是到了夜晚,也还有少数店铺燃着灯火继续营业。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出了公寓,皇甫卫风步行了不到十分钟,沿着路旁走就来到了这条商业街,现在这个时间里,只有一家披萨店和一家啤酒屋正在营业着。
这家披萨店皇甫卫风已经不只第一次来了,头一次来还是皇甫熊带他来的这里,也因此皇甫卫风和这家店的老板娘有了点交情。
推开那厚实被装饰得十分花哨的木门,皇甫卫风踏进屋子,第一眼就看见一个穿戴时尚性感,容貌不俗且还画着浓妆的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坐在门前的桌前,摆弄着笔记本办公的美貌女人。这女人便是这家披萨店的老板娘,也是皇甫熊的朋友——莫雪。
“哎呦!这个俊俏的小弟弟是谁呀!这么晚还来光顾我们这家小店,想吃点什么?姐姐这里可什么都有。”酥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甫卫风头皮一阵发麻,瞧了瞧那个妖娆的老板娘,皇甫卫风顿时露出个哭丧的表情。
“莫雪姐姐!我今天特别倒霉,我被一个老头子给抓住了,一直给练到现在才得到机会跑出来,我都快饿死了!”忙活了半天到现在,大约是终于见到了可以倾诉(撒娇)的人,皇甫卫风便哭丧着个脸,跑到那美女店长所在的办公桌旁边坐下,开始了倾倒苦水。
见了皇甫卫风,那莫雪便放下了手中敲击键盘的动作,与那皇甫卫风交谈了起来。
“卫风弟弟,这么晚来我的店,不会只是单单为了吃披萨吧!难道就没有想姐姐我?”足足比皇甫卫风大七八岁的莫雪此刻对着少年撒娇道,可惜少年并不是性情中人,坐下后,顺手摸过那杯莫雪端来啤酒就猛灌了一口。
在两人身后,有许多的店员此刻正在忙活着收拾家伙打烊。皇甫卫风知道,在这家小小精致的披萨店里面的十几位店员,都是些性格各异的“怪人”。
壁如:戴着个老花镜,常坐在那壁炉前烤制披萨,脾气暴躁的老厨师长。还有那负责制作酒水咖啡,个头足足有一米九,性格高冷从未见其说过话的咖啡师傅,一个满身脾气染着红毛,说话十分拽却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总是添乱的披萨实习生。。。
还有一个便是此刻正凑到皇甫卫风和莫雪旁边为皇甫卫风热情点单,扎着羊角辫,活泼可爱的小姑娘——韩园园。
“卫风哥哥你今天想要吃什么?凭我的人脉关系,我可以给你加量芝士哦!今天的薄饼底披萨卖完了,只剩下厚底的了,但是厚底的披萨我建议你吃酱汁浓厚一点的,比如。。。”
韩园园从厕所里出来后,原本因为今天加班而满心不爽,这时看到那皇甫卫风竟然坐在店长的旁边,那韩园园顿时就来了精神,手忙脚乱中就连忙拿起菜单,理了理衣服就向着皇甫卫风走去。
而那个痞子脾性,名为邓羽的年轻人在看到那心心念念的韩园园,一看到皇甫卫风,就眼冒精光的样子,顿时就火冒三丈,气得把手里的铁盆给摔得“乒乓”作响,同时口中还发出一声不屑地“切~”
皇甫卫风在披萨店里遇到了两个“知己”后,竟全然不顾放桌子上已经逐渐冷却的披萨,而是和那韩园园与莫雪不停的倾诉着。
皇甫卫风在端起那莫雪递给他的那杯啤酒,灌了一口后,便开始了口不择言,开始倾吐那些在心里淤积了许久,从未和人说过的故事。
“莫雪姐姐!你知道几个月前的那狼佑袭击大学校园的事件吗?我就是里面幸存的学生之一,你说我究竟是不是福大命大!啊~?”闻言,那莫雪与韩园园没有一丝吃惊的样子,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并且还适时地不断往那皇甫卫风的被子里倒酒。
“哦!是嘛!那你可真是走运呀!小弟弟!”莫雪笑着调侃着醉酒的皇甫卫风,看向皇甫卫风的眼神中,满满都是单纯的欢喜。
“这么长时间里面,我不是睡在医院里就是睡在马路边,我活着来到这里我容易吗?而那个该死的老头,竟然教我去和他学习什么狗屁格斗术,现在我胳膊壁还在疼呢!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命苦!活着为什么会这么累!?这个世界本该如此吗?还是说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皇甫卫风酒后乱性,可是饥饿的感受还是使他吃完了桌上的那张足足十四寸的加量披萨。
吃饱喝足后,那皇甫卫风的胆子似乎更肥了,像疯子似地拍着桌子竟然开始埋怨皇甫熊!
“天杀的皇甫熊,都怪他,都怪他把那个老头子叫来,我今天才会那么辛苦,都怪他把当初没留住我妈,我才一直都没娘爱,一直孤苦伶仃地活到现在,都。。。都怪那个老畜生啊~~~呜呜呜~”骂着骂着,那皇甫卫风竟然就大声哭了起来,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像个被伴侣抛弃,失恋了的少年人。
皇甫卫风不知哭了有多久,直到哭到酒醒,直到哭到了没有了力气在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了,这时的店里已经只剩下了皇甫卫风和那莫雪二人,只见那莫雪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缓步走出了大门。
过了没多久,汽车引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当车子停下后,莫雪又从门口走了进来,将那倒在桌子上一睡不起的皇甫卫风给拉了起来,一起离开了披萨店。
披萨店里的照明灯在两人离开后就被关闭了,伴随着一声开车门和关车门声响起,之后。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远,也不知在这夜晚,皇甫卫风被那个危险(妩媚)的女人,给带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