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个高人,按他说的办就没事,我们两个现在都被盯上了,今天可能要委屈一下你跟我待在同一个房间了。”我现在其实和楚月差不多的心情,只是比她稍微冷静点而已,“你家供着灶神吗?”
“我家不信教,没有供。”章楚月努力保持着声音不颤抖。
我头大起来,这就不好办了,没有香灰怎么办?连忙拨通段欲封的电话,“现在找不到香灰啊,怎么办?”
“那就点支蜡烛,要白蜡烛,放在门后,窗后也要放,千万别让它灭了,玉佛白天可以保住你们,晚上不一定行,千万别开门,我现在去赶飞机,等着我。”段欲封说完就直接挂了。
“楚月,你家有没去白蜡烛?”我急匆匆的问,这个再没有我就拼死赶去佛山,冒险总比等死好。
“有,上次玩游戏时剩下了几支。”章楚月说。
我呼了口气,继续向她家开去。
十分钟后,我终于赶到了她家,停好车一起去了她的房间。
章楚月家是一座两层楼房,她的房间在二楼,是一个大概二十平米的房间,女孩的房间一般都有镜子,她就有个梳妆台,上面有面大大的镜子。
“楚月,你把镜子蒙上,窗户关好,我去拿盐。”我嘱咐了一下就跑下楼找盐了,她家厨房里盐的储存量倒是够大,绝对够用了。
我上楼拿着盐绕着房间的边角细细撒了一圈,然后把窗帘都拉了起来,这东西晚上觉得可以用来当镜子。
章楚月蒙上镜子关上窗后找来了蜡烛,此刻,五点三十分,天已经暗下来了。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跟她说我不回去了,就说今天同学生日晚上直接住宾馆了。
一切准备完毕,我关了机,拿布包了起来,也让章楚月一起关了机,同样包起来,然后关上门反锁,又点起了蜡烛,放到门后和窗后。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蜡烛微弱的光,我开了灯,现在太压抑了,有灯光会好很多,人有了光之后,恐惧就会减少许多。
我坐在凳子上,等着夜晚的到来。章楚月直接整个人缩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这时她的脸上才恢复了些许血色。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六点多了,又不放心的把它也包了起来,反正能反光的东西不要留着就是了。
常言道秋老虎,秋老虎,夏末的时候还是非常热的,但不知为何,我居然感受到了一些凉意,身上凉嗖嗖的,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有些低了。
可能是晚上的温差有点大,冷的我搓了搓手,“楚月,你开空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