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没等她想完,视线又被池湮吸引,在冰蓝越发惊讶的目光中,池湮掌中凭空多出一本略薄的书。
“你…你…竟然买这种东西?”看到了封面上的字,冰蓝猛地站起身,脑袋里那根神经跳的更加厉害。
谁知,池湮到很淡定,随意翻了翻说道:“知己知彼。”
“……”全是编的,有什么好知的?这个人脱了面具怎么智商也掉线了?
“书中说你为了我每日奋发图强,强行将自己从废柴变成了天才,天不亮就起床练功,甚至为了寻我,误闯迷雾森林,后在家昏迷三天,最后实在难解相思之苦,把我藏入家中,事情败露后,宁愿与相府断绝关系也要与我在一起,啧啧啧,感人至深。”
池湮越说下去,冰蓝的眉毛拧的越紧,“师父!”
听着冰蓝微怒的声音,池湮终于合上书,正襟危坐,严肃起来。“徒儿何事?”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需要解决一下吗?”冰蓝看了池湮一眼然后又加了一句:“如此有损师父名誉的事。”
池湮略做思考状,然后点了点头:“确实,这不明不白的,书中竟把我写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师父!!”
“徒儿放心,师父这就让人毁了那些书。”
冰蓝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这并不是个长久的法子。”
“你有什么想法?”池湮问道。
冰蓝从口袋里掏出今日在韩如烟房中找出的两封情书:“他们损我名声的方法是胡编乱造,那么我就拿这真凭实据好好打一打他们的脸。”
池湮扫了一眼手中的信和画,视线落到“将玉儿仍进火翎鸟洞中是我本意。”这句话时,眉毛皱了皱,眼神中迸射出一道寒光,东方游霖这个人,他不会放过。
冰蓝没有发现池湮的异常,继续说道:“在此之前我要与东方游霖见上一面。”
“见他作甚?”池湮心中有气,语速略快。“我明天找人把这些东西抄个千份百份,散满整个南祈,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冰蓝楞楞的看了池湮一眼,一时没明白他这股怒火从哪冒出来的。
意识到自己有些偏激,池湮干咳一声,冷静了一下说道:“为师是怕你单独见他会有危险。”
冰蓝将信将疑的说着:“师父不必担心,我带着张晓天,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能力,他不一定打的过我。”
冰蓝决定的事情几乎没人劝得动,两个人争执半天,最后以池湮“那我暗中跟着你”这句话为终点结束了这件事的讨论。
“对了,英韵学院何时入学。”送池湮出门时,冰蓝突然想到了韩如烟屋子里两个丫鬟的对话。
“半月后考试,为期三天,一月后正式开学。”池湮将面具重新戴回了脸上,“你虽然有我推荐名额,但也需通过其他讲师的同意,所以考试当天也要到场,届时他们会现场问你一些问题。”
冰蓝点了点头,她并不担心,反倒有些期待。
南祈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了,现在每人每天茶余饭后的话题全都是“相府二小姐因为没有娘亲,爹爹不疼,受不了欺辱,与相府断绝关系”、“相府二小姐因为与男人私奔,与相府断绝关系”云云……